他的這個動作明顯的有挑釁的意思,但是柳風一看卻眉頭皺皺,忍了下去,此時他的想法無疑是盡早結束這個無聊的比武大會,免得再生爭端,但這張之成的一劍卻讓他覺得若想再有這種想法,那簡直就是幼稚。
此時張之成的演示也開始了,他的劍雖然對著柳風一指,但只是停留了一息之間,便陡然朝著天空一指,此時他的身法也施展開來,一套劍法足有半柱香的時間,而這半柱香內,在場的所有人皆屏住呼吸。
那些江湖各門派的人也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張之成的演示,這一套青云劍法,果真是了得,既然出自蜀山劍派,自然可圈可點之處不勝枚舉,他的劍尤為的輕巧,輕如白云過天際,看似不動,卻動作奇快,出劍收招,分寸拿捏的尤為的到位。
一側的眾人也曾經暗自比劃,若是想和這套劍法為敵,還真要有些本事才行,不然他的那一套劍法,就好心一個牢籠一般,單以劍法論,這套劍法無疑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就連蕭瑟也說道:“不簡單呀,如果我不是會凝氣為劍,在這一套劍法之下,我枉為劍尊呀。”
柳風問道:“我看倒不至于吧,若是以天地一劍和他對抗,那青云劍法倒不算什么。”
蕭瑟搖搖頭:“話是這么說,但你有沒有發現,他的這一套劍法,毫無破綻,若是不以強力擊之,很難前進半步,甚至都突破不了他的三尺劍圍,這般劍法真不簡單。”
柳風也是點點頭:“動若流云,靜若禪熄,劍鋒所向能段流絲,劍身回防三尺劍圍又如銅墻鐵壁,如不強力擊之,真的難以取勝。”
正在他們說話間,那張之成已經收劍而立,對著四下一拱手:“各位英雄獻丑了。”
大家正在客氣,他卻陡然轉臉看向柳風對著柳風便說道:“柳宗主,我這一套青云劍,和貴宗的天魔劍法相比,你覺得孰優孰劣?”
柳風趕緊站起身對著張之成說道:“青云劍法乃是蜀山劍派多年積累改進而研習出來的上乘劍法,那天魔劍法無非是我等隨意編之,自然不能和貴宗的青云劍法相提并論。”
張之成聽了之后卻冷哼哼的說道:“當日我也看過貴宗的楚河副宗主演習了一套天魔劍法,果真是出塵絕艷,甚是了得,當時我就在想,若是我全力使出青云劍法,不知能否在貴宗的天魔劍法之下討的一兩招。”
他的話雖然說起來謙卑,但似乎是故意諷刺,在場的人誰能聽不出來,柳風自然也知道,但是他還在忍于是用盡可能謙虛的語氣說道:“哪里,哪里,我等粗鄙,自然不入貴宗法眼。”
此時張之成卻把眉頭一皺,直接說道:“若是我想在柳宗主手下討教一翻,柳宗主是否賞臉?”
柳風趕緊推辭:“不敢不敢,我等皆是江湖不入流的劍法,在貴宗面前獻丑,豈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那張之成牙齒一咬:“你是不敢,還是不愿?”
柳風一愣,不敢,他當然敢,連薄禪他都敢,何況區區一個張之成,但是不愿,這話若是傳出去那就麻煩大了,在這里不給蜀山劍派面子,那不是讓江湖各個門派嘲諷嗎?柳風思來想去也不知如何回答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