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禪眼中陡然發出一絲精光,興奮的對那宗說道:“正是二長老的那個脾氣,所以我才想到一計,這一計若是成功,我想二長老絕對會親自出山。”
那宗疑惑:“哦,真有此計?說來聽聽。”
薄禪說道:“你覺得柳風此人修為如何?”
那宗想了想:“我和他有過一場戰斗,他的修為和我相比真不算什么,但是他們四人聯手,就連我都難以取得勝算,而且他的劍法高超,我想若不用修為輔助,他的劍法在中原多占鰲頭好不夸張,即使是在蜀山劍派,能超過他的也可以說不出十人。甚至除了掌門再無敵手。
而且他的修為尤其怪異,雖然看似約莫四五百年的樣子,但和他一戰卻發現,此人的真氣格外的充盈,如我和他一戰,但卻發現他的真氣好似毫無消耗,若不是丹藥輔佐,我估計他能和一千上下修為的人相提并論。兩廂一疊加,在我們幾人當中,除了你我,再無敵手。你覺得我說的對與不對?”
薄禪把手一拍:“對,太對了。”
那宗不解:“那又如何?”
薄禪笑笑:“正是因為那柳風修為奇高,所以才是我們能夠利用的地方,你想我們還在舉行比武大會,只是近日大雪封山,所以稍微停了下來,但不代表不舉行了,而且作為我們舉辦的,那我們就可以任意的更改規則,加上我們是遠古宗門,正是如此,那中原門派都禮讓三分,所以我想,到時候在比武大會上給那姓柳的制造點麻煩不過分吧?”
那宗一聽頓時明白了,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你真打算這么做嗎?”
薄禪點點頭:“舍不得鞋子套不著狼,既然那柳風有意攔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宗點點頭:“你這一計夠狠呀。”
薄禪回頭看著那宗:“怎么?你心軟了?”
那宗搖搖頭:“不是,我在山中枯修百年,為的是什么?而這一切都是那宇文家給害的,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想當年我也是士族,也是高高在上的大戶人家,而此時我卻流落到這般田地,是可忍孰不可忍,好薄禪,你怎么打算,我全力配合。”
薄禪點點頭:“這才對嘛。”
翌日,果然天空格外晴朗,雪后的天空是那么的純凈,蒼梧派的四周被白雪覆蓋,上面的熒光格外的耀眼,一副北國風光,卻單單出現在蒼梧派,久違的雪可不是每年都有的,只能說今年的雪特別大。
大雪過后,有風,有暖陽,樹上的冰凌在煦日和風中時不時的往下落,在大雪覆蓋的廣場上,有一塊空地。那一片空地早早的便被蒼梧派的弟子打掃了個干凈。
空地四周擺滿了桌椅,上面也坐滿了人,但這一次和前幾日不同,而是身份顯赫的坐在最前端,連柳風也被蒼梧派的弟子請到了前面,他的兩側分別是蕭瑟和拘靈師太,這樣的安排,若論禮法倒是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