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趕緊問道:“楊筱筱前輩,你這是怎么了?”
可筱筱卻并不理他,自顧自的往回走,柳風趕緊叫道:“哎,楊筱筱前輩,你這是怎么了,你沒事吧?”可筱筱根本不理他,柳風努努嘴:“你就是來告訴我,有人要殺我嗎?你也多少幫個忙不是,哎,這人。”
他的話非常的小就好像蚊子哼哼,那筱筱卻好像聽到了一般,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解決了。”
撂下這三個字,筱筱便已經回屋了,留在柳風一個人站在院落中,不知說什么好,這就解決了?這讓他很是意外,他趕緊走出屋外,到了院子外面卻感覺平靜,非常的平靜,平靜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可在蜀山劍派的駐地卻不想這么平靜,那宗狠狠的拍著桌子,怒喝:“什么,你們說什么?失敗了,你們可是月衛,可是蜀山劍派最厲害的一支力量,你們卻刺殺一個修為不足五百年的一個江湖后輩,你們竟然失敗了?”
他面前單膝跪著一個人,低著頭,一身黑衣,看不清臉,拿著一把劍,杵在地上,像是受了傷,對著那宗很是恭敬的說道:“屬下無能。”
那宗被他這句話給氣的站了起來:“你們,這是無能嗎?你們簡直就是廢物,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拘靈師太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斂,慢慢的變得陰冷,這種陰冷才是真正的拘靈師太,她冷冷的說道:“知道又如何,我且告訴你,我身后的這幾人,你動不得。”
那宗一聽,眉頭一橫,但知道此時自己的真氣尚未恢復,和柳風四人一戰,都如此吃力,此時又有一個修為高強的人協助,若是以他一人之力,自然是難以戰勝,但作為蜀山劍派的長老,他可不允許自己如此丟臉,冷哼哼著:“好,這個仇我們就算結下了。”
拘靈師太絲毫不以為意,而那宗卻覺得這樣不行,若此時自己有任何的退讓,那必然會讓整個中原門派看不起,甚至還會給蜀山劍派的臉上抹黑,于是轉身對著江湖其他門派說道:“現在,我,那宗就在此告知你們所有人,夜慕門和幻音閣就是我蜀山劍派的死敵,你們若是敢效仿,那就讓你們看看我蜀山劍派的實力。”
他的話剛說完,卻見在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便是血影宗主,他微笑著走到拘靈師太的身邊,對著那宗說道:“忘了告知貴宗一件事,剛才和你交手的這位姑娘,正是我影宗少宗主,既然蜀山劍派和夜慕門結仇,那我總不能讓我們少宗主犯險不是?”
那宗一愣,冷聲喝到:“血影,你是什么意思?”
血影幫主微微笑道:“順便把你們的仇也和影宗結一下吧。”說完他還對柳風笑笑,順手把小公子給拉到了身邊,這一下可把那宗氣的不輕,他怒喝道:“好哇,好哇,你們是誠心的嗎?好,影宗,我記下了。竟然膽敢和我蜀山劍派為敵,我會讓你知道我蜀山劍派的厲害。”
血影幫主卻依然微笑,像是根本不擔心一般:“那就悉聽尊便。”
那宗看到血影幫主的模樣簡直就氣炸了,兩眼一瞪,對著其他人吼道:“還有誰敢和我蜀山劍派結仇,順便一起結了,我一并收拾。”
可他的話一說完,卻頓感不妙,沒想到蕭瑟,鐵娘子,還有一些其他小門派的人也上前來,還有一些宗門一時沒有動作,但其左顧右盼的模樣,卻讓那宗有些心慌。
見大局已定,那宗氣憤不已,但他還是有理智的,對著血影,蕭瑟,和柳風他們指指:“你狠,算你狠。”說完轉身就退了出去。
不過那宗一走,他們幾個卻不像剛才那般輕松了,他可是蜀山劍派呀,一個龐大到能橫掃江湖的門派,就這樣把人家給得罪了,若是對方真要報復,那么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一個門派是可以何其旗鼓相當的,而且那宗的個性他們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