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讓他防備的小公子,卻時不時的用劍刺向他的上半身,讓他只好從迎擊變成了躲閃,而一直沒有什么出色招式的慕容雪寒,也讓那宗明白,此人別看手中的劍沒讓自己感到危險,但是卻是非常的危險的。
因為那宗早已經感覺到,這慕容雪寒劍法和柳風極為相似,修為也比楚河強一點,而他的劍每次一出,必然要劃過自己的身體,雖然身上未曾受傷,但是他衣袍上的劃痕,十之八九都是慕容雪寒劃出來的。
他的劍雖然也非常的快速,但最讓人防不慎防的是他出劍在柳風這些人當中最為冷靜,而他還不是一般的冷靜,其表現的是冷靜到了讓人驚駭的程度,他的冷靜就好像一群人在坐過山車,而且過山車已經到了最頂峰正急速的下墜,其他人早已嚇的魂飛魄散驚叫連連的時候,他卻正在嗑瓜子一般。
而且慕容雪寒的冷靜卻遠不如此,他的身影變化,一點也不輸于楚河,但出劍卻尤為的克制,無論是虛招,還是實擊,都恰到好處的達到了他的要求,是快攻,還是干擾好像都是被他算準了一般。
此時五人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那宗也算是遇到了生平真正的敵手,他也分析出柳風四人的特點,那就是柳風的劍法,輕巧靈動,恰到好處,有一絲王者的氣息,時不時的指點一下,猶如交響樂的指揮一般。在他們四人當中其他人都在按照他的節奏在對自己攻擊。
而楚河的劍卻猶如洪峰的浪頭,寶劍的刃,箭矢的尖一樣,充滿了霸氣,甚至說是火氣,更為凌厲,更為兇狠,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的劍法卻有些火爆的成分,但不知為何,這種火爆有一絲可以的隱忍在里面。
若是徹底的火爆起來,那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雖然虛虛實實,但虛實中,總讓人感覺到,她的劍好像要把獵物撕爛,最為詭異的要屬小公子了,小公子的劍法要比柳風的氣勢微弱些,要比楚河的溫柔些,但卻要比他兩的劍法都要兇險一些,自己明知道哪里不容易防守。
那小公子的劍就會出現在哪里,哪里是自己的破綻,小公子的劍便恰到好處的出現在破綻之處,與其說小公子的劍法如鬼魅,倒不如說小公子的劍法尤為的刁鉆,那刁鉆的劍法就如同小公子的性格一般。讓人覺得此劍沒有危險,卻是真正的危險。
而慕容雪寒的劍法就如同一個隱藏的狙擊手一般,總想著給自己致命一擊,雖然他和自己的修為相差甚遠,他無法做到,但若是他兩修為相當,那那宗知道,自己早就被慕容雪寒一擊斃命了,當然慕容雪寒的劍招正是沖著把那宗一擊斃命而來的。
總結的說起來,他們四人,雖然使用的劍法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四人的劍法卻各有特色,柳風就如同戰場的將軍一般,手中的鴻蒙劍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雷光,就好比將軍發出出戰和收兵的號令。
而楚河是響當當的前鋒,隨著柳風一聲令下她要做的就是沖鋒,勇往直前毫無顧忌,但卻恰到好處的朝著敵人最為薄弱的地方沖鋒過去。
小公子就如左右兩路側翼馳援的援兵,前鋒哪里受阻,她就出現在哪,前鋒哪里危急,她便如影子一般跟隨而來。慕容雪寒卻正是隱藏在大軍當著的神射手,時刻瞄準了對方主帥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