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指指柳風,一副鄙視的模樣,但對于柳風來說,鄙視就鄙視吧,誰敢真的跟蜀山劍派硬杠?不過對于蜀山劍派來說,日子也不好過,現在輿論的導向,都是一邊倒的懷疑他們,而他們又沒有一個解釋,這樣下去,萬一這些門派聯手,那對于蜀山劍派也是夠喝一壺的。
對于薄禪來說,在蒼梧派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難熬,可是此時他又想不出辦法來,那個人出手果真是太神秘,根本抓不住那人的影子。
不過好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日日期盼的那宗長老,總算帶人來了,一聽這里的情況,那宗長老便直指薄禪怒道:“薄禪呀,薄禪,你辦事也算老道,怎么把事情弄到如此田地?”
薄禪很是委屈,他對薄禪說道:“我們本以為那柳風是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只要許以小利便能收買,可是未曾想他不答應,而且事情敗露總不能放任他吧,可問題就出在這,那柳風的修為了得,連我差點都栽在他的手上。”
那宗一拍桌子:“你呀,你呀,讓你好好修煉,你倒好,一天到晚就整這些有的沒的,這下好了吧,在小輩面前丟臉不說,這事情如何收場?你說說他們當中除了柳風,還有什么高手沒有?”
薄禪便對著那宗說道:“他們當中確實有高手,那個高手的御物之術很是了得,但是我們也追查了好久,就是沒有見那人現身,若是現有幾人的話,那柳風的修為算事最高的了。”
“有多高?”
“和我不相上下。”
那宗微微的撫了一下胡子:“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有此修為,果真不簡單,這種人留不得,我且去會會他。”
說著他便準備動身,薄禪趕緊說道:“那宗長老,那柳風手上的鴻蒙劍可不簡單,你且小心。”
那宗回眼看了一眼薄禪,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嗎?”
說著他便已經出了門,很快他便來到柳風的住處,對著柳風便吼道:“夜慕門的柳風何在?”
柳風一聽,這赫然是有人上門挑釁呀,于是抓起劍便出了門,看到一個白發白須的長者站在門口,他倒是很客氣:“這位前輩,是何方高人?”
“蜀山劍派,那宗。”
柳風回想了一下,這蜀山劍派本來早已隱世,所以他們里面的情況,外界不是太了解,但既然蜀山劍派的薄禪有意針對自己,那么柳風也早就打聽了一些關于蜀山劍派的消息。
這那宗他還真知道,是蜀山劍派的一個長老,而且修為相當了得,柳風不自覺的感到后背一寒,便問道:“原來是那宗長老,不知前輩到此有何貴干?”
此時那宗眉頭一皺:“我來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的話音一落,伸手就朝著柳風探了過去,這一爪相當凌厲,甚至有破風之聲,柳風趕緊把劍相迎,此時若不出手,柳風知道再出手便沒有了機會。
鴻蒙劍是何等的鋒利,他一劍刺向那宗,可那宗卻伸手就抓住了鴻蒙劍的劍尖,一推便推開柳風,那鴻蒙劍和那宗的肉掌相抵,卻沒能傷到他分毫,那宗的手就好像鐵打的一般,就一劍,柳風頓感驚覺,這樣的修為何其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