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微微的撫了一下胡子:“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有此修為,果真不簡單,這種人留不得,我且去會會他。”
說著他便準備動身,薄禪趕緊說道:“那宗長老,那柳風手上的鴻蒙劍可不簡單,你且小心。”
那宗回眼看了一眼薄禪,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嗎?”
說著他便已經出了門,很快他便來到柳風的住處,對著柳風便吼道:“夜慕門的柳風何在?”
柳風一聽,這赫然是有人上門挑釁呀,于是抓起劍便出了門,看到一個白發白須的長者站在門口,他倒是很客氣:“這位前輩,是何方高人?”
“蜀山劍派,那宗。”
柳風回想了一下,這蜀山劍派本來早已隱世,所以他們里面的情況,外界不是太了解,但既然蜀山劍派的薄禪有意針對自己,那么柳風也早就打聽了一些關于蜀山劍派的消息。
這那宗他還真知道,是蜀山劍派的一個長老,而且修為相當了得,柳風不自覺的感到后背一寒,便問道:“原來是那宗長老,不知前輩到此有何貴干?”
此時那宗眉頭一皺:“我來教教你怎么做人。”
他的話音一落,伸手就朝著柳風探了過去,這一爪相當凌厲,甚至有破風之聲,柳風趕緊把劍相迎,此時若不出手,柳風知道再出手便沒有了機會。
鴻蒙劍是何等的鋒利,他一劍刺向那宗,可那宗卻伸手就抓住了鴻蒙劍的劍尖,一推便推開柳風,那鴻蒙劍和那宗的肉掌相抵,卻沒能傷到他分毫,那宗的手就好像鐵打的一般,就一劍,柳風頓感驚覺,這樣的修為何其的了得。
那宗一掌推開柳風的鴻蒙劍之后,緊接著就是一掌,朝著柳風的身體襲來,這一掌更是讓柳風膽寒,那氣勢如虹的真氣猶如無法突破的壁障一般,什么叫壓力,這才叫真正的壓力,這一掌便逼的柳風接連后退,想要出招,自然已經沒有辦法。
那是一種無形的威壓,就好像老虎見到土狗一般,那土狗實力再怎么強悍,哪怕它是一只藏獒,在見到真正的老虎之后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這一掌眼看就要劈中柳風,站在他身后的楚河,慕容雪寒還有小公子便不再猶豫。
三人提著劍就殺了上來,那宗的手掌果然厲害,但他也只是一個肉體凡胎,若是真要和四把鋒利無比的劍想抵抗,他還是做不到的,只好抽身回防,而柳風借著這個空檔,一個閃身,躲過了危險。
而那宗看到四人上前毫不在意,仗著自己的一身修為,根本沒有把他們四人放在心上,上下翻飛的雙手,和不斷被打出來的真氣,朝著他們四人便撲了過來。
但他沒想到,小公子,楚河,柳風和慕容雪寒,都是修煉了同一套劍法,那就是天魔劍法,而他們四人當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默契,四個人站在四個方向,四把劍不斷的揮舞,那氣勢也絲毫不輸與他。
尤其是柳風和小公子,本來兩人的修為就高,加上柳風的一套劍影分身和小公子那閃爍不定的身影,讓他一時難以對付,他揮起一掌對著柳風襲來,緊接著就是一掌朝著他們四人當中修為最弱的楚河而去。
不得不說在這種危急關頭,他還能分清誰最好對方,也是很不簡單了,但他卻沒有意識到這一掌之后,那楚河的身影一頓,卻早已經換成了小公子,小公子見一掌襲來,竟然不躲不閃,伸手便去硬接。
這下可把柳風嚇的不輕,他趕緊叫道:“小公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