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看了看其他人,眉頭一皺:“你們顯然是不愿幫我,那我還能如何?”
柳風這話一出,楚河剛想講話,卻被段浪攔住了,他笑笑:“柳令主,我給你分析一下,這一戰,我們心里有底,在整個蒼梧派,若論劍法,能與你匹敵的不出十人,那薄禪自然不是你的對手,而且你的修為雖然不高,但熟悉你的人都知道,你可是有三十六條經脈的人。
那你的修為在整個蒼梧派不說數一數二,能比你高的也是屈指可數,所以綜合起來,你和薄禪不相上下,他傷不了你,你也傷不了他,你唯一占優勢的就是手中的這把劍,但最壞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
而且薄禪此次是行刺,自然不愿意將事情鬧大,一旦他發現,短時間內,拿不下你,他必然會撤,所以無需我等幫忙,若是我等幫忙,那就真的壞事了。
你想,我等一出手,那薄禪勢必會被拿下,但拿下之后,我們又能如何處理,我們揭露他的身份嗎?讓蜀山劍派下不來臺嗎?那么你知道這么多門派當中有多少是歸附與蜀山劍派的嗎?他們豈能做事不管,若是他們插手,必然會把黑的說成白的,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徒增煩惱?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不揭露他的身份,相信也沒人愿意去接這個燙手的山芋,那么,我們就以黑吃黑的方法,把薄禪給殺了,可是柳令主,你可知道那薄禪的身份,那是蜀山劍派的長老呀,既然你殺了蜀山劍派的長老,那對蜀山劍派來說,豈不是奇恥大辱?如若如此,那我等還有好下場嗎?”
柳風聽完段浪的話,雖然也是清楚,奈何一口氣憤憤不平。一拍桌子:“難道就這么算了?”
段浪笑笑:“當然不是。這一次薄禪冒這么大的風險來刺殺與你,這就說明,他們已經等不及了,既然等不及,那肯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我們手中,柳令主說是與不是?”
柳風想了想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他們想插手朝廷事物,扶植那個司馬奇文造反,這點破事,他們還真下得去手。”
段浪微笑:“柳令主,這怎么能說是破事呢?若是這事被江湖人知道,那對于蜀山劍派來說,可是能覆滅宗門的大事呀。自古江湖不問朝中事,還不是忌憚朝廷萬一哪一天騰出手來,對江湖門派下手嗎?
江湖門派,畢竟只是個門派,雖然弟子萬千,但再怎么強大也不能和朝廷數萬大軍想抵抗,若是朝廷真的對江湖門派動手,相信沒有哪個門派能夠與之抗衡。
但是朝廷卻不一樣,那是正統的王室,天下百姓的依托,若是和朝廷作對就是和天下百姓作對,而江湖中人又出身于百姓人家,所以實力上就明顯不濟。
而江湖門派歷來就是面和心不和,所以朝廷一旦和江湖門派死磕到底,我想天下無一門派能夠存活,即使是蜀山劍派,那有怎么樣?而他們的這個開端,卻正好打破了這個本來就很微妙的共識,如果哪天哪個國騰出手來,遭殃的可是所有門派,你說誰能忍?”
柳風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
這時段浪接著說道:“那他們拉攏你不成,你便成了他們的心腹大患,但是他們也過于急躁了一地,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是好事。”
“好事?他們都要殺我了,這難道是好事?”柳風沒好氣的反駁道。
段浪笑笑:“正是他們已經出手,所以才是好事,你說就蜀山劍派的幾人,誰是你的對手?薄禪,司馬奇文,王子喚,白如微,還是張之成?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即使他們聯手也不一定是你和楚河令主聯手之后的對手,所以他們必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