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薄禪咬咬牙,心一橫,抽出手中劍,朝著那窗戶就是一腳,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柳風的房中,柳風正提著毛筆在寫字,果然只是在練習書法而已,但他的到來,柳風卻毫不詫異,似乎早有準備,連頭都沒抬便問道:“來啦?”
薄禪一驚,四下張望,見此處已無他人,便知道柳風問的是自己,于是非常驚訝的問道:“你知道?”
柳風隨手將手中的筆扔到硯臺上,而且悠然的坐下,看著薄禪笑了笑:“我早知道你們回來,能留我活到現在,你們倒是真有耐心,怎么最終還是等不及了?”
薄禪一看柳風,最為受不了的就是他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此時他雙目一擰,怒道:“廢話少說,看劍。”隨著那看劍兩字出口,薄禪已經揮劍便刺。
而柳風將手往桌子上一拍,本來放在一邊的鴻蒙劍便被彈起一尺多高,柳風順手就抓住了鴻蒙劍的劍柄,此時他倒是毫不猶豫,一下子便拔出了鴻蒙寶劍。
頓時鴻蒙寶劍上出現一道紫光,那紫光便是雷光的模樣,紫色猶如蛇舞一般纏繞著他手中的鴻蒙劍,似乎隨時會炸開一般,而且最為恐怖是在燭光之下依然能看到鴻蒙劍上暴走的能量。
可是薄禪的劍已經出鞘,直刺柳風的咽喉,但薄禪卻沒想到柳風的劍法多高超,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料,柳風將手中的鴻蒙劍一揮,便將薄禪刺來的劍給彈開。就在薄禪后撤之際,柳風便以一個縱身從書案后面跳了過來,身子一貓,橫掃就是一劍。
薄禪一見,趕緊就躲,他往上一跳,柳風的劍便從他的腳下劃過,但就在自己身子即將落地的時候,柳風卻不收招,將手中的劍回掃一記。這一下薄禪是始料未及,但好在他修為高深,本能的朝著一邊一個縱身,雖然整個身子差點撞到一邊的墻壁,姿勢很是不雅,但也算是躲過了這一劍。
柳風可沒打算就此放過與他,提劍便刺,對著薄禪的胸口一劍猶如閃電,薄禪趕緊揮劍迎接,可兩劍再次觸碰,卻聽到當啷一聲,薄禪一驚,再次后撤,卻看到手里的劍卻已經變成了兩截。
鴻蒙劍就是鴻蒙劍,既然是神劍,自然有劈金段石,削鐵如泥的功效,那普通的寶劍,哪里能和鴻蒙一戰,薄禪也是一慌,抄起手中劍就朝著柳風丟了過去,身子后撤,顯得很是狼狽,那丟來的劍,被柳風揮劍一劈,不是被彈走,而是直接被柳風從短劍中間一劍劈開。
薄禪再次震驚,顯然此時手中已無趁手之劍,他揮起一掌,對著柳風的面門就襲了過來,修煉之人,自然比的不光是劍法,這一掌可以說也是相當的了得,那氣浪猶如洶涌的潮,攪動著柳風房間的一切,首先承受不住的蠟燭被折成兩截,而且火光被吹出一尺之遠才熄滅。
書案也是從中折斷,窗棱,木門更是如碎裂的木片般飛散,而站在當中的柳風卻揮起一劍,將這一掌之力,從中分開,身子未動,那手中的劍卻朝著薄禪刺了過來。
這不得不讓薄禪震驚,他的修為是何其高深,在蒼梧派若干長老,宗主面前,也是數一數二的,再怎么不濟也不會跌出前十,可柳風卻一劍將他的掌力分開,這怎么能不讓他駭然,可是最為關鍵的卻還是柳風刺來的這一劍。
此時的柳風劍法了得,而且鴻蒙劍在他手中已經不會再作妖,那時不時會引來的雷,在柳風手中也是變得隨心,他若不想,這鴻蒙劍卻也安靜,不過畢竟是神劍,即使不引雷,那威力也不可小覷。
一招敗走,薄禪也輸了一招,他可不敢徒手硬接柳風刺來的一劍,再次一掌揮出,薄禪已經借著真氣退到了門外,此時柳風哪里肯就此罷休,提著劍便已經從屋內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