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奇文此時看向放著一些物品的臺子對薄禪說道:“長老,傳聞我派的八卦鏡能絞殺千年修為之人,難不成我們會怕了他區區幾百年修為不成?”
可薄禪卻長嘆一口氣:“奇文,你有所不知,這八卦鏡雖然厲害,但也是一個認主之物,可以說是仙物,神物,不是一般人能夠趨勢的了的呀,這八卦鏡伴隨蜀山劍派已有百千年,你可曾聽聞誰人動過它一次,與其說是了不得的神物,倒不如說是一件擺設罷了。”
“那我們還就奈何不了那姓柳的不成?”聽薄禪這么說,司馬奇文很是沮喪。
此時薄禪搖搖頭:“若要動他,倒也不是不可以,還是要等那宗來了再從長計議,就我一人家你們幾個,在那三把神劍面前倒真是不值一提。我們先穩住他,等那宗一道,我們立刻動手,還有千萬盯緊他和其他門派的來往。”
薄禪手底下的幾個人,聽薄禪這么一說,立刻就各自行動去了。而他們還是晚了一步,眼看著柳風從蕭瑟的住處出來,他們是又氣又急。
消息傳到薄禪的耳朵里面,他立刻就懷疑柳風和蕭瑟有什么密謀,便想方設法到劍宗去打探消息,好在蕭瑟對手底下的人管理嚴格,那薄禪死活就是不能撬開他們的嘴。這一下薄禪更加緊張了。
可這還不算什么,那柳風絲毫沒有閑著的意思,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去了影宗和天禪宗。這一下可算是徹底的把薄禪給逼急了,他聽著這些消息,不斷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此時司馬奇文問道:“長老,你就不打算打算嗎?”
薄禪也是怒火中燒,咬牙說道:“我何曾不想早點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那宗長老還不是沒到嗎?以你我之力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
司馬奇文狠狠的握住拳頭,一拳錘在桌子上:“薄禪長老,你的擔心我明白,但是就對付一個柳風難道還要等那宗長老不成,以您的修為,區區柳風又能算得了什么?”
薄禪還在猶豫:“萬一事情敗露,怎么辦?”
司馬奇文此時說話并沒有以前那么客氣了:“薄禪長老,我們就個個擊破,哪有那么多擔憂的,明的不成,我們就來暗的,我們先解決了那個姓柳的,等他們鬧起來的時候,相信那宗長老也到了。”
薄禪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
司馬奇文狠狠咬牙:“暗殺。”
“可暗殺,多為江湖不齒,不是名門正派的作風,奇文,我知道你心急,可是我們也不能不講道義不是?”
這一下司馬奇文快要火了,對著薄禪說道:“長老,你就口口聲聲說江湖道義,我們這事是講道義的事情嗎?我們欺騙掌門師尊在先,拘押蒼梧派宗主在后,哪里還有什么道義可言?此時若在加個夜慕門添亂,萬一事情敗露,讓整個中原武林都與我為敵,那時候,我們還對誰去說我們講道義?
薄禪長老,你難道忘了嗎,這種事是成王敗寇的事情,一旦成功,那道義不道義是我們說了算,一旦失敗了那就再無道義可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薄禪長老,你得抓緊時間呀,萬一那姓柳的和那些江湖門派,尤其是三宗達成某種共識,那我們的計劃可就付之東流了。”
薄禪還在猶豫:“此事把握不大,沒有那宗長老的協助,我們肯定做不到一擊擊破,這種沒把握的事情要謹慎再謹慎,不可操之過急呀。”
這一下司馬奇文倒是真的急了,對著薄禪毫不客氣的就說道:“長老,這事擺在眼前,如若你再不拿主意,小心哦此時就修書一封告知掌門師尊,就把你的所作所為全盤拖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