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么辦?”
薄禪抬頭望天,幽幽說道:“兩個辦法,一個是放低姿態拉攏,還有一個辦法是立刻叫那宗長老過來。”
“你的意思是?”司馬奇文聽薄禪長老這么說,頓時兩眼一寒,似乎知道了薄禪所想到的對策。
薄禪搖搖頭,不在言語,直接朝著自己的駐地走去,走的時候連地上自己的劍都沒有去撿,雪依然在下,而且已經一尺余厚了,所有人都沒有來取劍,就這樣讓劍緩緩的被積雪覆蓋,直到天明,第一個來到此處的竟然不是柳風他們,而是蒼梧派的弟子。
他們可是用馬車來把這些劍給運上馬車拉走的,然后根據劍上面的標記分發到各處,此時到了蜀山劍派,他們卻發現蜀山劍派大門緊閉,一個人都沒留下,等他們感到夜慕門的時候,卻發現五人立在柳風的門口,靜悄悄的,頂著積雪在那恭候。
這場面那些蒼梧派的弟子是非常震驚的,也小聲議論,但卻沒有人敢大一點聲,此時他們看到為首的薄禪手中托著一個木盒子,那個木盒子尤為的精致,即使是那些弟子也能看出這個盒子是沉陰木所制造的,上面的金線在雪的光輝下格外的閃亮。
在他身后的其他幾人手中各自捧著擺件,有晶絲水晶的福祿壽,天山寒玉的玉如意。晶瑩剔透的白玉瓶,一尺來高的金雕,還有一個古樸的八卦鏡。這一看就是重禮呀,而且重的讓人咋舌。
如此身份的人,手持如此厚重的禮在如此不起眼的小門派如此恭敬的等候,這著實讓人意外的很,但其他人只敢遠處觀望,卻不敢靠近,此時柳風晨起,打著哈欠來開門,可門栓一打開,著實嚇了一大跳。
這景象他怎么能不受驚嚇,看著薄禪他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把他們全部讓到了房間內,此時寒氣正濃,柳風趕緊生火,對于江湖中人來說,冷熱并不太在乎,但是柳風還是按照習慣把火盆點燃了,放在他們面前,然后沏茶倒水之后才熱情的坐到薄禪的身邊。
本來柳風也不想對他們有什么好臉色,但是無奈,畢竟對于江湖上的人來說,蜀山劍派也算是他惹不起的大派,自然姿態放的很低,等一切忙完之后,柳風試探的詢問道:“薄禪長老,及各位少俠,這一大早的,你們就大駕光臨,你看著招待不周,著實讓柳某人失禮了,罪過罪過。”
薄禪笑笑,對著身邊的張之成使了個眼色,那張之成立刻就明白了,把手中的物件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此時薄禪笑笑:“柳宗主,雖然你年紀輕輕,但也是人中豪杰,以往常聽人談起你的軼事,老夫還不信,近日你我雖然未曾詳細聊過,但也確實讓老夫對柳宗主另眼相看。
我蜀山劍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此次前來也很匆忙,只略備了一些博禮,還望柳宗主不嫌棄。”薄禪說著微笑著看著柳風,那態度是出奇的好,柳風心說,剛來的時候,他去拜山頭可沒有這種好臉色呀,今天是怎么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時薄禪熱情的站起身走到那個桌子上,對著柳風詳細的講解他們所帶來的東西,首先指著那一尊金像說道:“柳宗主,這尊金雕,乃是我開山祖師金身,此金身我蜀山一共有九尊,最大的金身高約三十三丈,立與我蜀山仙人峰,自那金身之下依次贈與蓬萊仙島,靈劍派,唐門等,而此一尊是第七尊。”
柳風一聽趕緊起身,對著那一尊金雕趕緊就拜,這不拜不行呀,即使他對蜀山劍派沒什么好感,但這是人家開山祖師的金雕他怎敢不尊敬。一邊拜他一邊說道:“蜀山劍派,如此厚愛,我柳某實在當不得呀。”
薄禪笑笑,輕輕的拍了拍柳風的肩膀,好不熱情的說道:“當得,當得。”說完之后他已經走到了那福祿壽三仙的雕像旁邊,指著他們說道:“此乃福壽三仙,是上好的金晶發晶雕刻而成,用料三百七十斤,是近百年來東海所產最好的發晶,自此水晶出產之后,再無如此這般的水晶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