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趕緊一個閃身,側身在床榻之前,伸出一只手輕輕的堵在蘆葦桿的一端,果然在屋頂之上有人在吹蘆葦桿,但蘆葦桿的一端被柳風堵上了,那自然是吹不動,隨著幾次聲響之后,柳風便看到有一個人從屋頂上跌落下來,他趕緊朝著那人跌落的地方奔過去,可剛一抬腳,卻趕緊閃身回來,背靠著墻壁。
此時便有數根箭矢從那已經破掉的窗戶上射了進來,箭穩穩的落在楚河的被子上,床榻上,以及能附著的桌子上,柳風猜測這應該是兩伙人,屋頂上的人是一波,這射箭之人又是一波,他不由輕嘆,這楚河是得罪誰了,竟然有這么多人想對她下手。
那射箭之人顯然更明目張膽,若是說屋頂上的人沒看到楚河房中燭光,還可以理解,但射箭之人應該早就看到燭光熄滅,此時射箭,他們只有一種心態,那就是沒把楚河放在眼里。箭射了一陣之后,果然有人說道:“殺。”
頓時莎莎的腳步聲響起,數個大漢一擁而上,一腳踹開楚河的房門,外面雪地上的白光便透過門縫照射進來,一個黑衣大漢拿著火把四下照射,這對柳風來說真是一個好機會。
不由分說,一掌拍在那個大漢的胸口,那個大漢就像被丟出去的沙袋一般,跌坐在外面的雪地上,他提著劍就殺了出去,當他前腳剛邁出門外,就看到四周火把頓時燃起。
哪里是幾個大漢,而是十幾來個,這十幾來個大漢雖然個個蒙著臉頰,但卻是個個兇神惡煞。此時他們當中有人發話:“給我殺。”那些黑衣人便朝著柳風就殺將過來。
他們有人使劍,有人拿刀,有人用的是流星錘,有人用的是九節鞭,一看就不是一個門派的人,但其功法是個個了得,絕不是泛泛之輩,柳風手中劍不斷揮舞,和那些人的兵器不斷的交接,一陣陣乒乓之聲,顯示的這里的打斗異常的激烈,一批人被柳風殺退之后,又有一批人圍了上來。
在柳風的身邊總有四五個大漢圍著他打,雖然柳風劍法了得,但奈何人多,他只好小心應對,雖然他的劍鞘也掀翻幾人,但卻沒有掌控住主動,只是被動應對。
就在這時楚河和雨也已經加入戰斗,一個紅衣在火光中顯得更紅,一個白衣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更白,一個黑色斗篷正好在他們兩人之間做到了銜接的作用。
三個人兵分三路,各自對戰四五個大漢,倒是把被動的局面給扭轉了過來,那些強攻的人雖然修為不錯,但這些人畢竟都是些嘍啰,既然是嘍啰哪里還能和柳風他們相比,柳風和雨好歹也是有近四百年修為的人,而楚河也不差,她可是江湖風云會的令主。
柳含煙,付三通他們哪里肯善待與她,沒事給她注入一點修為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楚河雖然差點但修為也有三百余年,只是這修為是別人的,到了自己身體當中需要煉化,顯然除了柳風,楚河倒真的能駕馭這三百余年的修為。
一把凌霜劍在雪地當中猶如一盞明燈一般,此時柳風已經掀翻一人,一劍一拳,外加一腳,便已經把身邊的另外一人踹翻在地,但那些黑衣人當中有人便補上了空缺,他不得不讓鴻蒙劍出鞘。
這鴻蒙劍一旦出鞘,天空陡然傳來一聲炸雷,電閃雷鳴之久,柳風被一陣陣白光照耀的格外的醒目,這雷聲也引來了在蒼梧派匯集的所有弟子。
那些黑衣人一見,此時若是強殺不僅完不成任務,還有可能暴露,所以他們擊退柳風只好便準備撤,就在他們轉身之際,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笛聲。
那笛聲清脆,就如百靈鳥鳴叫一般,嘟嘟之聲,很是悅耳,可柳風回頭一看,卻看到除了楚河和雨以及自己之外,其他黑衣人無不在地上翻滾。
雨拉著楚河湊到柳風身邊,小聲說道:“沒事,是師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