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楚河和雨也已經加入戰斗,一個紅衣在火光中顯得更紅,一個白衣在雪地的映襯下顯得更白,一個黑色斗篷正好在他們兩人之間做到了銜接的作用。
三個人兵分三路,各自對戰四五個大漢,倒是把被動的局面給扭轉了過來,那些強攻的人雖然修為不錯,但這些人畢竟都是些嘍啰,既然是嘍啰哪里還能和柳風他們相比,柳風和雨好歹也是有近四百年修為的人,而楚河也不差,她可是江湖風云會的令主。
柳含煙,付三通他們哪里肯善待與她,沒事給她注入一點修為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楚河雖然差點但修為也有三百余年,只是這修為是別人的,到了自己身體當中需要煉化,顯然除了柳風,楚河倒真的能駕馭這三百余年的修為。
一把凌霜劍在雪地當中猶如一盞明燈一般,此時柳風已經掀翻一人,一劍一拳,外加一腳,便已經把身邊的另外一人踹翻在地,但那些黑衣人當中有人便補上了空缺,他不得不讓鴻蒙劍出鞘。
這鴻蒙劍一旦出鞘,天空陡然傳來一聲炸雷,電閃雷鳴之久,柳風被一陣陣白光照耀的格外的醒目,這雷聲也引來了在蒼梧派匯集的所有弟子。
那些黑衣人一見,此時若是強殺不僅完不成任務,還有可能暴露,所以他們擊退柳風只好便準備撤,就在他們轉身之際,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笛聲。
那笛聲清脆,就如百靈鳥鳴叫一般,嘟嘟之聲,很是悅耳,可柳風回頭一看,卻看到除了楚河和雨以及自己之外,其他黑衣人無不在地上翻滾。
雨拉著楚河湊到柳風身邊,小聲說道:“沒事,是師父來了。”
果然從遠處的小徑之上看到有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來,她走的很緩慢,手中拿著一把笛子,正在吹響,在她的身后也有一大群人緩緩的走來,那些地上翻滾的人,隨著拘靈師太的靠近,已經開始七竅流血了,雖不致命,但已經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拘靈師太沒有殺他們,而是適可而止的放下了笛子,走到柳風他們三人面前,對著雨說道:“我們走。”
雨一愣:“師父為何?”
“走。”師太再次發話,卻看了楚河一眼,露出了一種難以揣摩的表情。雨也只好聽從拘靈師太的安排,一個閃身便已經消失在雪地當中。
那些隨后趕來的各派之人,一下子把柳風他們包裹在其中,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那些黑衣人卻沒有人上前掀開他們的面紗,雖然柳風知道這些黑衣人就是這些門派的門人,但是他也沒有出手,因為此時他若是出手揭開他們的面紗,那就是愚蠢。
是自斷后路,這時站在人群中的鳳羽翎倒是走了出來,看到眾人一眼未發,她卻冷笑著走到了柳風的面前,開口就把柳風氣的不輕:“怎么,柳宗主,當日在夜慕門斬殺我蒼梧派弟子,顯得不過癮,此時竟然上門挑釁來了?”
柳風何其憤怒,指著地上的那些黑衣人怒道:“鳳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有意顛倒黑白嗎?這些人既然在此,他們的目的不早已昭然若揭,你還想包庇不成?”
鳳羽翎冷笑:“柳宗主,你這話就耐人尋味了,你在我蒼梧派,打傷我重多門人,現在還要血口噴人不成,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看你和你們夜慕門的楚姑娘毫發未傷,而我們的門人卻重傷至此,你又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