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司馬奇文突然伸出手擋在了張之成的面前,很是嚴肅的說道:“等等,你們看他們之間的打斗似乎不是那么簡單。”
“奇文,你看出什么了?”
這時司馬奇文說道:“你們看,剛才花月的鏡劍已經壓制封尋的時候,封尋是以仙鶴九劍奪回一籌的,若是他繼續使用仙鶴九劍的話應該取勝不難,但是他為什么不用呢?”
張之成把手一揮,一點不在意的說道:“他可能不會唄。”
“怎么可能?你想既然能參加這種大會的怎么會是一般的弟子,而且那封尋剛才的一招仙鶴九劍劍法精純,劍氣磅礴絕對不是一般的弟子能夠使的出來的,而且我也查過這封尋可是封眠最為得意的弟子,他們是在隱藏。”
“隱藏?”
司馬奇文繼續說道:“不光他在隱藏,那個花月也在隱藏,鏡劍之威我們蜀山劍派不是沒有留檔,曾經有過傳聞鏡劍的幻境之術,能讓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層層鏡影,層層劍影,幾重鏡就有幾重劍。
可我剛才看到花月已經使出二十四道鏡影可卻只有六道劍影,這不符合鏡劍的記載呀,他們不是都決定歸附與我們了嗎?為何要隱藏呢?”
張之成搖搖頭:“文奇,你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也是掌門師尊最看重的弟子,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不累呀?”
這一劍可謂是精妙的很,從這個角度攻擊,花月很難錯開,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必將落到自己設下的陷阱當中,但就在眾人將心一揪的時候,花月抬起的臉上卻突然閃現出一種邪魅的笑。
在這么清秀的姑娘臉上,這笑容顯得格外的詭異,就在眾人為花月擔心的時候,花月卻迎著落下的封尋就是一劍,這一劍看似凌厲,但卻和封尋的劍差了幾毫米錯開了。
在其他人眼里這是再一次錯失良機,而且把自己也放在了險境之中,眾人一陣驚嘆,猶如也在議論,這百花門越來越衰敗了,這樣的弟子都能上場,那不是給百花門丟臉嗎?
然而花月既然上場,絕不是眾人所看到的那樣,封尋自以為這一劍,必將傷到花月的要害,哪知,就在他的劍快要接觸到花月的臉的時候,他的身體卻陡然一僵,然而他就在感覺不妙之時卻已經晚了,他此時看見的劍下哪里還是花月,看見的卻是自己。
那個自己的臉上充滿了恐懼,而在其他人眼里那花月還是花月,花月未曾躲閃,落下的封尋卻陡然錯開身體,在場的人一陣驚呼,沒曾想就在封尋即將取勝的時候,他竟然放棄了如此的大好機會。
等他錯開身體之時,身子已經落下,在封尋落地之時,他的處境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叫一個糟糕,在他面前花月留下的劍氣此時已經化成了一道道棱鏡,那棱鏡若有似無,卻猶如一根根柱子一般,擋在封尋和花月之間。
就如同一個人落在鏡子當中,那種情況自然讓人頭疼,在棱鏡中全是封尋自己的影子,哪里還能看到花月,而花月也站在不遠之處,陡然出劍,她的劍在陽光之下,一道光隨著鏡劍的反射,朝著眼前那些棱鏡照射過去。
就這一道光,在封尋的眼前一閃,這一下封尋頓時陷入險境,這道光讓他一下子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對于一個正在比武的武者來說,這是致命的,他的身形一頓,花月果然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身子一閃,對著封尋就是一劍。
好在封尋修為不錯,這一劍尚未近身他已經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后的劍氣,轉身一劍恰到好處的擋住了這一劍,然而花月哪有那么輕松就放過他,這一劍雖然沒有刺到封尋,但花月緊接著就補了三劍。
這三劍的角度也可以說是非常的刁鉆,刁鉆到讓人防不慎防,封尋此時已經是一招失利,招招失利,眼看就要落敗。柳風也是捏了一把汗,但仙鶴門的人倒也是非常不簡單,他感覺到有劍氣此來,他竟然朝著面前的劍氣蕩開一劍,然后身子一閃,一個懶驢打滾,巧妙的躲開。
雖然這一招并不多么的高超,甚至還有一些狼狽,但這一招倒是用的甚好,花月三劍未中,趕緊一個閃身再次襲來,這一下她可沒有絲毫留手,對著封尋再次發動攻擊,封尋身子未穩,她已經朝著封尋又是一劍,封尋將頭一仰,劍從他的面前刺過,緊接著他將頭一偏,便再次躲過了花月下壓的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