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搖搖頭,拍了柳風肩膀一下:“你想多了,我們都是江湖人士,率性而為,你有這個本事,為師為你驕傲,只是這一次可非同尋常,你要小心才是。”
柳風點點頭:“是的,師父,徒兒聆聽教誨,只是師父你是劍宗掌門,按道理說,他們本不該如此對待與你,為何你也在此排隊等候?”
蕭瑟苦笑一下:“你有所不知,此時的江湖已經不是當年的江湖了,我劍宗雖然是中原三大宗門之一,但是和這些遠古宗門比起來,那還差得遠,他們可不像中原武林一般對我們有所忌憚,所以我此時的身份和你并無區別。”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劍宗畢竟也是統帥中原武林幾十年的存在,他們當真如此目中無人嗎?”
蕭瑟趕緊對著柳風說道:“噓,小聲點,人多嘴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蜀山劍派突然出山,這代表著什么你還不懂嗎?他們這是要洗牌呀。”
柳風聽蕭瑟這么說頓時來火:“說洗牌就洗牌,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呀?一個遠古宗派,雖然強大,但中原武林也不是他一家說了算的吧?”
蕭瑟嘆了口氣:“孩子,很多事你不懂。”
柳風搖搖頭:“是,師父,我是不懂,但他們如此待你,你就不上前理論一番嗎?”
蕭瑟笑笑卻用眼角瞥了一下身后,對著柳風說道:“孩子,我干嘛要去理論呀,要理論也是別人的事情呀。”
柳風一愣順著蕭瑟的眼角看向后面,沒想到他看的竟然是拘靈師太,而拘靈師太竟然出奇的拍在了他夜慕門的后面,這拘靈師太是何其人?在中原武林那修為是相當之高,幾乎沒有敵手,而幻音閣又是什么門派,那可是手中有神秘的五萬大軍的門派。
若是這五萬大軍出山,哪個朝廷不要抖上一抖,沒想到她竟然也來了,而且是在排隊,但柳風更顧及的是她一出現,那楚河就麻煩了,可他卻發現楚河看著她,她也看著楚河,兩人竟然沒有說話,像是陌生人一般。
柳風趕緊離開蕭瑟來到楚河身邊,此時楚河竟然上前到了拘靈師太身邊,對著她微微一個下腰:“師父,您來了?”
拘靈師太笑笑,雖然那張奇丑無比的臉笑起來也很難看,但她卻并未發作,而是說話有些難聽:“喲,這不是夜慕門的楚河宗主嗎?幸會幸會。”
“師父,您還在生徒兒的氣?”
拘靈師太頭一扭:“不敢。”
“可是師父。”
“別叫我師父。我擔不起楚河宗主的師父。”
柳風眉頭皺皺:“師太,楚河雖是你的徒兒,但是當年的事你就不愧疚嗎?現在楚河都不計前嫌了,你到是如此不給面子,楚河我們走。”說著柳風就來拉楚河。
拘靈師太卻冷笑:“柳宗主,你可別忘了,楚河是我撿回來的,雖然在我幻音閣苦修是遭了點罪,但你總不能否認是我把她養大的吧,愧疚,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柳風一聽不樂意了,頓時銀牙緊咬,卻冷冷笑道:“養大,那楚河是不是要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呀?”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