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容雪寒陡然領悟,原來當日;柳風也是這么做的,手中劍去迎對方的劍,卻不去接對方的劍,讓對方以為此時自己的全力一劍必將和對方的劍相撞,可對方的劍卻在即將碰觸的時候,陡然改變方向,這是一記虛招。
可單純的是一記虛招,那也就罷了,若是對方真以為是虛招,如果收力,那這一招變成實招,若是實招,自己的劍必將被磕開,而此時自己收劍之時,已經形成了一個空擋,此時對方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出招。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天魔劍法,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一實一虛,讓人目不暇接。但既然知道楚河的用意,那慕容雪寒趕緊收劍便退,此時他趕緊問道:“等等,楚河姑娘,這一招,能否先告訴我如何發力,我們再戰如何。”
楚河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停下,對著慕容雪寒講解道:“慕容大哥,你說的是這接劍這一招嗎,其實很簡單,對于用劍之人,多數都是用腕力,在接對方一劍的時候,其實我已經蓄力在手腕之處,等對方的劍揮下之時,陡然發力,對方橫掃,那劍是一個橫向的弧度。
見我的劍來,他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是全力一劍橫掃,那我此時將劍一挑,陡然發力,對方橫掃之時,那劍必然會呈現弧度而過,此時一側身然后陡然發力一個斜刺,正中對方側身,或腰肢,或大腿,或肩胛之處。
若是對方發現有異陡然變招,那必然存在一個收力之勢,那這就好辦了,我陡然發力,一個全力一個半力,結果自然可想而知,當磕開對方的劍之時,我在猛的回收,那么我的劍正中對方小腹,胸口,和大腿之處。
若是對方是下劈之勢,那么同樣若是見我劍來,那我一旦錯開,他的咽喉便無從掩護,必然暴露在我的劍下,若是收力同樣,他的小腹必將保不住。
還有就是起手一劍直刺過來,那也是簡單的很,見我的劍刺過來,他也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直刺,那我只要將劍對著他的劍刺過來,他就會考慮這一劍是否會兩敗俱傷,但我并不擔心,此時我用的并不是劍,而是劍鞭,只要兩劍一接觸,我只要一發力,那他的劍鋒必然被我帶偏。
他或許把前胸留給我,或者把后背留給我,我都不介意,而此時他若收招,那就陣正中下懷,我這一劍便成了直刺一劍,他的胸口是防不住的。當然現在用劍之人,必然是愛劍之人,若是任憑兩劍互砍,那著實對不起手中的劍,所以遇到此種情況八成是收劍的人多,出劍的人少。”
聽楚河一說,那慕容雪寒驚訝到:“既然如此,那這一劍,不成了無解?”
這時楚河再次笑笑:“也不然,天下劍法,沒有百分百無解的,就拿這一劍來說,若是要解也是簡單,比如此時我出劍,你按照我的說法做一遍。”
慕容雪寒點點頭,此時楚河已經出招,見一劍直刺過來,那慕容雪寒果然蓄力就是一劍,朝著楚河刺來,而這時楚河并未收劍,但慕容雪寒已經話劍為劍鞭,對著楚河的劍就是一磕,這時慕容雪寒算事全力一劍,楚河的力道已經用了十之一二,何況兩人力道本就不同。
相比之下楚河的力道自然比不了慕容雪寒,而這一磕果然讓楚河露出了一個破綻,她的劍朝著自己身側的外圍改變了方向,胸口處就在慕容雪寒的劍下,如果此時直刺,那楚河斷然無法阻擋,除非用功法輔助。
但接下來,楚河卻并不慌張,她卻陡然使力,借助慕容雪寒一劍之力,讓自己手中的劍加速飛開,而就在那劍即將飛走之時,楚河卻陡然一撒手,然后身子微微的往后一仰,此時慕容雪寒驚訝的發現,那剛剛飛出去的劍,嗖的一下就飛了回來,劍身在空中打了一個旋。
當劍飛回來之時,那劍卻直指慕容雪寒的胸口,而且是擦著他刺出來的一劍的,讓他躲無可躲,閃無可閃,就在那把領空的劍就要刺到慕容雪寒的時候,楚河陡然出手,抓住了那把直刺過來的劍的劍柄,這時,這把劍離慕容雪寒的胸口只有一寸余。
而楚河要抓這把劍,必須抬頭,等她抬頭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和慕容雪寒刺過來的劍也只有一寸余了。慕容雪寒此時的臉都嚇白了,若是楚河出手晚一點點,自己必將受傷,若是她出手早一點點,那自己的一劍已經插在楚河的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