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還有一位副宗主?”
“那是,那副宗主,人稱小公子,在夜慕門沒有人知道她真實的名諱,而且還是影宗的少宗主,尤其了不得的還是朝廷的九公主,她長得呀,那叫一個國色天香,沉魚落雁,我們楚河副宗主漂亮吧,是個男人說見到我們楚河副宗主不動心的,我敢把頭割下來發誓,他就不是個真男人。
但是呀,我們那小公子副宗主長得和楚河姑娘不相上下,甚至還更美上幾分,但是就這么一個姑娘,你可別小看了她,她可是和我們柳宗主一起創辦風門的人,沒有風門就沒有先走的夜慕門,這僅僅是她能力的一部分。
最厲害的就是她那叫一個灑脫,你都不知道,在我們最為危急的時刻,是她出現幫我們解圍了,在我們飛魚分舵到我們宗門當中相隔的距離還是很長的,那是大戰幻音閣準備出其不意,你知道嗎,他們是硬被我們小公子副宗主給嚇回去的,一兵未發,便退了夜慕門氣勢浩蕩的大軍,你說厲害不厲害?”
慕容雪寒聽完之后,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贊嘆道:“天下還有如此奇人?”
那牛十分大手一拍:“要說奇還不是這個,最為奇妙的是她的修為,在夜慕門,包括我們宗主都沒有見過她出一招,但卻沒人敢惹她,聽說她的修為已經出神入化,中原三宗的宗主都敬她三分。只要有她在,那簡直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慕容雪寒聽的玄乎其玄,此時牛十分總結道:“慕容兄,你想我們夜慕門有如此開明的宗主,如此厲害的副宗主,當然還漂亮,雖然她們的圣潔我們不容褻瀆,但作為男人嗎,看上一眼也是養眼的不是,還有周墨副宗主雖然小氣了點,但他也讓我們夜慕門變得異常的富足,再加上在夜慕門,那就像在家一樣,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無約束,這樣的門派,你說像我們這些小門小派的幫主,還有反叛的道理嗎?”
柳風回頭,對著慕容雪寒笑笑,揚起手把手中的北邙劍就朝著慕容雪寒丟了過去,此時慕容雪寒接到北邙劍就對著柳風說道:“怎么,不帶我到你們夜慕門看看?”
柳風一愣驚訝的說道:“大哥此時到我夜慕門,那你那數萬兄弟怎么辦?”
慕容雪寒已經上前,回頭指著那一些還在慢慢爬起來的江湖人士說道:“他們呀,都是各個門派的人,此時他們若信服與我,自當是跟我一起,若是不信服與我,自然各回各家。”
“好,大哥爽快。”柳風走到前來,領著慕容雪寒便往回走,回到大營,無疑是一番慶功,但慕容雪寒卻發現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在夜慕門的眾多將士中,雖然把酒言歡,但個個并不吵鬧,而且議論說笑之間,都把握的非常好,這哪里像是一個江湖散勇,而是像真正的軍隊一般。
他疑惑的問柳風:“柳宗主,你們夜慕門的人,竟然如此這般的訓練有素,著實讓我意外,有如此大軍,何愁大事不成?”
柳風笑笑,并未多說什么,而當他到了夜慕門之后,那才發現在夜慕門的景象何止是讓他震驚來表述,一切井然有序,一切都有條理,各自忙碌但并不慌亂,尤其是那些人仿佛非常的清晰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就連一個普通的廚娘做事也是相當的嚴謹,而且那些人的臉上時刻流露出笑意,而這笑意是發自內心的,是一種滿足,和一種幸福,慕容雪寒曾經和一個花園內忙碌的花匠聊過,那花匠說道:“我也活了大半輩子了,以前家住江南,但江南雖然富裕,可是沒有這里過的好。
在這里幾年是我活的最開心的幾年,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很友善,他們從不說我做錯了什么,也不說我該做什么,就連宗主見到我也打聲招呼,問個好,哪像以前,見到大呼人家的家丁都是吆五喝六的,哪里把我們這樣的人當人看。”
慕容雪寒徹底的信服了,他再次來到柳風的身邊,主動說道:“柳宗主,請你允許我加入夜慕門。”
柳風笑笑:“你已經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