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蹊蹺的是,幻音閣里面隨時都有危險,那筱筱卻一次次的挺了過來,即使是出去執行任務,她也能做到,只是回來之時渾身是傷,或者就奄奄一息罷了,最后拘靈師太也放棄了,不再派任務給她,索性就當個閑人來養罷了,畢竟幻音閣里面閑人還是有的。
不然誰打掃院落,誰給拘靈師太端茶倒水呢,不過這筱筱卻異常的乖巧,在幻音閣,大家都喜歡她,即使是那氣焰乖張的未卜程前也莫名其妙的對筱筱格外的照顧。
而楚河這樣疑惑,柳風不是不知道于是說道:“世間事,不會這么巧吧。”楚河搖搖頭:“你說的也是,筱筱自小在我們幻音閣長大,并未曾有過對道法精通的跡象,何況她才那么一點大,怎么會和幾位前輩一般,是個活了百年之人呢?”
聽他們說話,那付三通趕緊湊過來問道:“你們說的筱筱,是不是一個孩童,而且多年不見,依然是個孩童模樣?”
楚河想了想:“這道也是,筱筱多年是沒有什么變化,好像到幻音閣的時候她就那么大,上次到我們夜慕門來的時候,好像還是那么大,我和她有快三年沒見了,也沒見她長高。”
“這就對了。”付三通趕緊說道:“這巫咸泄露天機太多,所以難免有疾,或眼不視物,或耳不能聞,或身體有疾,或終身侏儒。而我們的這位變天君就是一個侏儒。”
“你才侏儒。”柳含煙聽付三通這么形容楊筱筱,不禁為她鳴不平。
付三通一聽也知道自己用詞不當,笑笑:“這不找不到詞形容嗎,那小丫頭確實長不高,長不高行了吧。”
付三通這么解釋,柳含煙沒說什么,但柳風卻聽到了重點,對著他們說道:“既然如此,那不管這筱筱,是不是你們所說的楊筱筱,我們也應該找到她,萬一我們能解決她身上的蠱蟲,或許這變天君就算被我們找到了。”
柳含煙捋捋胡子:“說的也是,自從這幾個老家伙重聚之后,我倒是很是想她,哪像這個老家伙,著實讓人討厭的很。”他說著還用手指了指付三通。
付三通也是無語,原本在以前,這楊筱筱在凌云峰和自己關系最為親近,此時柳含煙卻來搶了彩頭,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見柳含煙說他和楊筱筱關系好,付三通也沒理會而是岔開話題對著柳含煙說道:“現在已經過了些時辰了,你請來的神,現在怎么樣了,也不看看嗎?”
他的話倒是提醒了柳含煙,他哦了一聲,趕緊在身上摸索,但摸索了半天卻什么也沒掏出來,此時他才想起自己身上本身就沒有,于是一把抓住付三通在他的懷里一通好找,付三通幾次推開他,但奈何柳含煙力氣大,硬是在他的身上搜出一個黃色的布包。
柳含煙打笑道:“喲,還帶著呢。”說完也不管付三通,在布包里面掏出一張符,他把符紙一捏,往前一拋口中說道:“水鏡現。”
此時符紙陡然化為一道火光,火光之后果然在眾人面前出現了一面如水面般的鏡子,這鏡子里面緩緩的出現了人影,那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雪寒。
此時慕容雪寒已經置身在熊熊的烈焰之中,那烈焰在煅燒著他的身體,但烈焰畢竟是幻術,并沒有燃燒掉他的衣衫,而在他面前的火焰中卻出現了一道光幕,那光幕似乎和他們面前的水鏡很相似,在那光幕中出現了一個場景。
場景里面是一間小茅屋,按照建筑風格應該是江南,茅屋的前面站著一個極其美艷的女人,那女人一看模樣就是一個江南女子,江南女子那特有的小家碧玉般的溫柔一眼就能分辨,女子懷中正抱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孩。
她對著自己面前背著弓箭的一個獵戶溫柔的說道:“相公,家中還有余糧,你就不要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