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趕緊點頭,此時段浪嘆了一口氣:“既然不用,那就不用吧,不過目前我們有北邙劍和凌霜劍,那我們用一個水火陣倒是可以,雖然威力沒有四靈陣那么厲害,但解決目前的局面倒是可以的。”
“水火陣?那又是一個什么陣法?我怎么沒聽說過?”柳風問道,他對陣法也是很了解的,而且付三通也傳授了不少陣法給他,只是這水火陣,他倒是沒有聽說過。
此時付三通看了一眼柳風和楚河,介紹到:“按照老段的意思,這水火陣,應該是我們自己創立的陣法,它的模型應該是兩儀長生陣,而兩儀分別以凌霜劍和北邙劍代替,凌霜劍火性強,北邙劍寒氣強,而兩儀互換自然形如水火。
這個陣法到底有多厲害,我們目前不得而知,但若是對方破不了兩儀長生陣,這水火陣應該能起效,而且我們只要對方乖乖的俯首即可,我想應該不會有大的殺上。”
既然付三通都這么說了,那柳風點點頭:“那就布下水火陣吧。”
楚河也沒反對,畢竟是戰爭,所以在付三通親手布置下,沒多少時間,在夜慕門和盟軍的中間,他們布置了一道大陣,這個陣法的表象非常的簡單,在正南方向的地面上豎著一道木門,木門上懸著一把凌霜劍,在正北方向豎著一道石門石門山懸著一把北邙劍。
在兩道門的中間,空無一物,看似什么都沒有,而在兩道門之間卻有一道道若隱若現的氣流在涌動,兩道門在一條線上,兩把劍也在一條線上,這條線很特殊,叫做子午線,不偏不倚。
而在兩把劍的下端卻放著兩個巨大的碗,在碗里面分別是紅色的液體,和黑色的液體,至于液體是什么,倒是不得而知,而在劍的后方分別是兩只巨大的銅鏡,銅鏡的擺放也是很有講究的,然后在懸著劍的上方有七枚旗子,旗子在風中獵獵作響。
此時柳風對著慕容雪寒說道:“你我兩軍交戰已久,不如再次我們立下賭約,在你面前是我們布下的水火大陣,若是你能破掉此陣,我們立刻撤兵,如若你們破不了,那就降了我們,你看如何?”
慕容雪寒回頭看了看那些盟軍,他似乎知道這也是一個避免殺戮的方法,但他卻猶豫了,對著這種承諾他可輕易的做不了,于是推脫到:“柳宗主,在劍法上我已經輸你一招,只是這若是我破不了的話,我自當接受你們的懲罰,但降了你們我可做不了主。不如這樣,如果我破了你們的陣法,你們不僅撤軍,還把我的兵器還我,若是我破不了的話,那我后撤一百里,你看如何?”
柳風小聲的說道:“還真會,討便宜。”
但他立馬對著慕容雪寒朗聲說道:“看來你是怕了。”
那慕容雪寒仰天大笑:“柳宗主也是真會低看人一眼,在我面前,無非就是一個普通的兩儀長生陣罷了,也算不得奇特,而且這個陣法,我一眼便知道如何破解,雖說兩儀長生陣不好破,但很明顯,只要找到陣眼,這個陣法必然破掉。而且陣眼很是明顯,就在劍下面的兩盆水當中,你說我怎能就怕?我只是不想讓柳宗主沒了顏面罷了。”
柳風一驚,他還以為這慕容雪寒只是泛泛之輩,沒想到他對陣法也是有了解的,這個陣法較大,所以必須有陣眼,兩眼互生,所謂兩儀長生,而這兩碗水確實是陣眼所在,他回頭看了一眼付三通,此時自己辛苦布置下的水火大陣看樣子并沒有多大的作用。
此時柳風回頭看了一眼付三通,付三通卻小聲的說道:“柳令主放心,若是真的這么簡單,那我也不會拿出來獻丑了。”
既然付三通都這么說了,那柳風自然有了信心,對著慕容雪寒說道:“那,你且一試。”
慕容雪寒微微的笑了笑,抄起馬背上的一張弓,這張弓一看就是好弓,單開弓的姿勢就比一般的開弓費力,那慕容雪寒都嫌費力,那可見這弓的射程極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