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湖之人誰不會接個骨,他另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指骨一掰,又是一陣卡扎聲,又是一聲慘叫,此時柳風探手就接住了慕容雪寒掉落在地上的北邙劍。
此時他打量著這把劍,贊到:“北邙劍,果真是好劍。”
“你,你怎么能拿得起這把劍?”慕容雪寒震驚異常,
可柳風卻一臉的不以為意:“怎么了?很難拿嗎?”
此時慕容雪寒震驚的說道:“這把劍寒氣極重,你就不怕寒氣侵體,識相的就還我,這一戰算我輸。”
柳風突然揚起嘴角:“還你,接著。”
可他拋過去的卻不是手中的北邙,而是一直沒出鞘的鴻蒙,慕容雪寒見柳風拋劍過來,趕緊伸手就接,此時柳風存心想要戲耍他一番,在劍脫手之時,已經抽掉了劍鞘,而這時慕容雪寒已經將劍接在手中,可緊接著晴朗的天空陡然一個霹靂,那閃電直奔慕容雪寒,他根本無法躲閃。
頓時他被一雷擊中,若不是他修為尚可,這一雷就差點讓他去見了先師,慕容雪寒趕緊丟下劍,可此時柳風卻問道:“還能戰嗎?”
慕容雪寒自然是不能再戰了,他的真氣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道雷光劈的渙散了,丹田中真氣久久無法凝結,柳風小心的拿著劍鞘裝起鴻蒙劍,卻把手中的北邙往天空一舉,轉身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自己的陣中。
此時的夜慕門眾將士無不歡呼,堂堂一個盟軍統帥,被人奪了兵器,還被整的這么狼狽,他們已經沒有理由不歡呼了,此時慕容雪寒捂著胸口,對著柳風的背影怒罵:“卑鄙。”
可柳風卻不管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劍,連面都沒轉過來便說道:“和我比試,你還差點。”
頓時夜慕門的眾將士高呼:“差點,差點,差點”這一下差點把慕容雪寒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坐在戰車上的楚河微笑著看著柳風歸來,笑著說道:“這么嚴肅的事情,被你硬生生整成了一場笑話。”
柳風停下來站在她的旁邊,微笑:“若不是他給你送藥,這一戰,他斷然活不到離場。”
楚河笑笑,卻沒有多說什么,此時夜慕門的人叫囂:“來呀,再來呀,來比試呀,膽小如鼠的縮頭烏龜。”
可慕容雪寒哪有心思再來迎戰,在他們陣營當中,他的修為是最高的了,但他卻明明白白的輸在了柳風的手上,而且輸的那么干脆,自己的兵器都被人奪了,這何嘗不是奇恥大辱,可是他都敗了,剩下的一些將領更沒有膽量前來迎戰了。
此時他們互相對峙著,各自都沒有攻擊,只是劍拔弩張的看著對方,柳風見這么等著也不是個辦法,想要出戰卻被楚河阻止了,兩邊罵陣的士兵換了一波有一波,就好像唱戲一般。
柳風搖搖頭:“這仗還打不打?”
付三通對著柳風說道:“柳宗主,急不得。”
柳風搖搖頭:“是呀,急不得,我倒不如在這里修煉算了,不然柳前輩又說我懈怠了。”說著他看了柳含煙一眼,此時柳含煙卻點點頭:“這主意甚好。”
柳風無語:“我在這練?我練什么?”
“練劍法。”柳含煙不動聲色的說道,像是很認真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