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疑惑:“既然如此,那你們也應該是朝廷之人,為何又出現在江湖之中呢?”
段浪嘆息一口氣:“這是我們先祖立下的規矩,我們九天君到我這一代,也不知過去多少代了,但我們遵循這個規矩,亂世出山,盛世隱遁,在亂世我們會輔佐一個朝廷,但我們在輔佐朝廷的時候,必將先考察他是否能給天下一個安穩,只是此時談這些還太早了。”
柳風點點頭:“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還要等其他的八個人記憶蘇醒才能決定,只是你此時已經記起了這么多,那你可曾記起當日對你們下蠱之人,又是何人呢?”
段浪搖搖頭:“尚未得知。”
既然他不知道,那柳風也不在追問了,他看著段浪和柳含煙他們更關心的還是此時的戰事,這時柳風問道:“楚河已經休養了一段時間了,但想要痊愈還是要段時間的,此時她的行動不便,不宜作戰,我想我是不是暫時的接下這個重任?”
“不妥。”柳含煙毫無商量的余地。
“可是,我們數萬人等在這也不是個事情呀?”
柳含煙看了一眼付三通,此時付三通也上前說道:“兵者云,臨陣換帥,此為大忌,楚河令主此時只是有傷,而不是不宜作戰,我們另可等,也要等她痊愈。
慕容雪寒所率的盟軍目前沒有舉動,那么就代表我們還有時間,何況柳令主,你雖為宗主,但將士們對你的信服程度遠不及楚河令主,這也是不妥的原因之一,何況最主要的是作戰,不是把對方打敗,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柳風眉頭皺了皺:“這么說,你們是已經有辦法了?”
付三通點點頭:“辦法是有,但需要楚河令主做決定。”
柳風長出一口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陪著她。”
柳含煙卻不同意:“柳令主,你現在最主要的是練功,你若一日不練,那必將停滯,給你的時間不多,給我們的時間同樣不多,你不能把眼界只放在一個小小的夜慕門,你要放眼天下,你要做的不是得了東瀛三洲就沾沾自喜,你要做的是還天下一個太平。”
柳風一聽,將手往桌子上一拍,怒道:“我不欠天下,為何讓我還?”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墨卻站起身來,長長的嘆了口氣:“柳令主,隨著夜慕門的財富積累的越來越多,我身上的蠱毒也有消散的跡象,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我知道楚河令主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你心里舍不得,甚至有歸隱之意,但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說你不欠天下,可我卻要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應該還的債。”
柳風一愣,眾人的臉色都是一驚,周墨這話倒是有很深刻的含義,柳風愣愣的問道:“為何?”
周墨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來四下走動著說道:“為了天下太平,我們必須找到真正的九鼎,若要找到真正的九鼎,那就要有一個武功高強之人,這個人在百年前已經出現了,但他沒有做到,而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將畢生修為傳給了你,并且許諾,他的后代必將完成此任。”
柳風一愣:“你說的是我祖上的柳驚天?蕭笑話,他把一身修為傳給我,我什么都沒有得到,我只是一個小乞丐,我何曾看見過他的任何傳承?你這豈不是在哐我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