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就這么攥著楚河的手,直到楚河那如夢囈般的聲音傳來:“疼,疼”
柳風一聽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聲音一般,此時他的心情是激動的,非常非常的激動,那激動的心情讓他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他趕緊伸手就把楚河懶在懷里,顧不得什么男女之分,顧不得什么形象面子,他緊緊的摟著楚河,像是摟著全世界一般。
楚河微微的閃了一下睫毛,緩緩的睜開眼睛,想要推開柳風,卻沒有那個力氣,柳風在她的耳邊欣喜的說道:“你醒了,你終于醒了。”
此時付三通他們聽到柳風的聲音趕緊闖了進來,可一見到此時的場景,他趕緊轉身,可他卻沒能阻止更多的人闖進來,大家見到柳風此時的模樣,也像付三通一般轉過身去。
柳風趕緊松開楚河,說道:“這個,大家,別誤會。”
付三通帶頭說道:“誤會,沒有呀,沒有是吧,今天天氣真好。”
其他的幾個將領也趕緊附和:“真好,真好,我們卻看風景去,看風景,走。”
那些人來的快,散的也快,好像就是走了一個過場,可柳風和楚河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楚河,她嗔怪道:“都怪你。”
柳風尷尬的訕笑道:“怪我,怪我,這不是,不是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呀?”
楚河轉過臉看著柳風,掙扎著坐直了,她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還不來?都是柳含煙那個老家伙,這筆賬,我饒不了他。要不是他,你怎么會受到如此重的傷?”柳風越說越氣憤,楚河輕輕的拉了拉柳風的衣袖:“沒事的,都是我大意了,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你別說了,這就怪柳含煙,行軍打仗,是我們男人的事,他竟然讓你一個姑娘家,冒這么大的風險,你看我可饒得了他。”
楚河一聽,臉色卻沉了下來,她的連依然蒼白,但卻不高興:“你是說,我們女人就適合在家相夫教子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柳風一聽楚河的話,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趕緊解釋,不過好在楚河并不是真的生氣,柳風輕輕的攙扶著楚河讓她躺下,可楚河卻執意要站起來,他也沒辦法,只好扶著楚河走到了大帳之外。
那些士兵也陸續的離開了,將領們都走了,他們杵在這里也不合適,楚河看著那些陸續離開的背影長嘆一口氣:“哎,僅僅一戰,我們損失了不少兄弟,戰爭真的很殘酷。”
柳風安慰道:“是呀,戰爭是很殘酷,可沒有戰爭,我們哪來的和平。算了,都是無奈之舉。”
楚河沒有說什么,抬眼看著遠處的天,輕輕的說道:“剛才做了一個夢,夢是好夢,就不知道夢醒了,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
“啊?”柳風還沒反應過來,楚河卻說道她需要休息了,柳風只好將楚河扶到帳內,然后退了出來,此時夜慕門的那些士兵一個個興奮無比,似乎比柳風還要興奮,但柳風卻顧不了這些,把付三通他們找過來,詢問情況。
等他知道慕容雪寒手持北邙劍的時候,他驚訝了額,沒想到自己苦尋的北邙劍竟然在這里,而沒有多少時間,段浪和柳含煙他們也陸續的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