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壓迫,沒有強迫,沒有盤剝,夜慕門還會定時給每個人派發銀兩,哪怕你不需要,他們也會為你準備一份,那里的老人可以安享晚年,那里的小孩有私塾可讀。
那里的宗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般,若是你不知他是宗主,你會以為他只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那里的長老都是從窮苦的人當中選出來的,比我們窮苦之人更能理解窮苦之人的苦痛。
在那里你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擔心,他們會為了你,為了所有人去辛勤的付出,卻不圖回報,我們夜慕門的丹藥享譽整個中原,江湖上各大門派舔著臉來求我們宗主。
但只要這些人傷害了我們夜慕門的人,那他這輩子也別想得到一枚丹藥,從夜慕門的出來的人,即使在亂世也覺得安心,陳國不會動夜慕門的人,齊國不會,周國也不會,只要我們報上是夜慕門的人的身份,江湖之內隨便暢游。”
“哪有這么好?你恐怕是在做夢吧?”慕容雪寒沒等這人說完,便粗暴的打斷了他。
可那人卻再次說道:“你可以不信,但我們信,我們不僅信,而且我們愿意為了宗主的理想去付出我們的生命,所有人,是夜慕門的所有人,妄你在江湖中行走多年,可你卻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活,可悲,可嘆。”
慕容雪寒剛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是怎么了?和一個俘虜去爭辯這些,他默默的低下頭,對著身邊的牢卒說道:“好生招待著。”
好生招待,這好生招待是什么意思?牢卒不解,被抓的那人也不解,但慕容雪寒卻已經走了,那人卻在慕容雪寒的背后放聲大笑,他雖然傷的極重,但笑聲卻依然爽朗,牢卒疑惑的問道:“你這是瘋了嗎?”
那人笑笑:“我在夜慕門時日不長,也就個把來月,但我覺得沒有白活,現在我盡然已經落入你們的手中,要殺要剮隨你們吧,我知足了。”
牢卒似乎一時拿捏不準:“我們盟主說好生招待,這恐怕不是殺的意思吧?”
但不管是什么,牢卒都不清楚,與其拿捏不準,還不如不拿捏的好,就這樣任由那人被這么吊著,但牢卒見此人把慕容雪寒整的沒脾氣便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夜慕門,真有你所說的那么好嗎?”
聽到這句話,那人的眼中再次放光,像是一個傳教士一般和那個牢卒說著夜慕門的千般好處。慕容雪寒回到自己的大帳,一時之間心中如萬蟻噬咬般坐立難安。
那個俘虜所說的話,和自己親眼見到的場景讓他久久難安,他叫來門口的牙將問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牙將回答:“夜慕門的人還在找。”
慕容雪寒看著外面的天,雖然云還沒有散去,但外面的天空卻變成了灰白,太陽有一種隨時都會出現的姿態,他吶吶的說道:“他們到底在找什么?”
這只有夜慕門的人知道,就是這么一個公開的秘密,慕容雪寒卻要百般求索,卻得不到答案,若是他知道答案是這個,那他恐怕更要震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