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點兵臺上,楚河赫然是一位威風凜凜的女將,她的左側站著付三通,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兵法大家的,有他輔佐,即使是真的和一般小朝廷也有一戰之能,而她的右側站著夜風,雖然夜風實力一般,但一直浸潤在戰場之上,尤其是深的高旁的真傳,也是一名了不得的戰將。
此時楚河對著下面站成一排排的兵士朗聲說道:“將士們,這一戰不是為了我們自己,也不是為了你們的榮華,而是為了我們能夠活下去,天下動亂百年,民不聊生,在浩大的中原大地,竟然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那么我們既然要活下去,我們只有戰,只有戰才能得到更多的土地,只有戰我們才能養活更多的百姓,只有戰我們才有更多的糧食。
這一戰我們是為了正義,為了生存,為了那些無家可歸的百姓,天下動亂,我們不求達官諸侯,不為揚名立萬,不為后世留名,我們為的是讓大家有一個像人一樣的生活。
兄弟們,將士們,我們大戰在即,你們可以現在放下手中的兵器,可以像其他百姓一樣選一塊土地,過上男耕女織的生活,但是將士們,我們是戰士,我們身后的九萬多無辜的百姓需要保護,需要安全,需要保證到手的幸福不被其他的勢力掠奪,而成為黃粱一夢。那么兄弟們,你們可否愿意隨我一戰?”
楚河的話群起激昂,讓那些兵士們聽的激情澎湃,有人懷疑,有人膽怯,有人想過退縮,但聽我楚河的話,那無數的兵士高舉雙手大聲吼道:“戰,戰,戰”
正是這聲勢浩蕩的戰斗之聲,讓那些本沒有為了夜慕門赴湯蹈火的兵士,再次重燃信心,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怒吼之聲當中,付三通對著楚河輕聲說道:“令主,這么多年了,你讓我再次見到了如此熱血的場面,不放心,此戰,我們必勝。”
楚河尚未接話,夜風高舉雙手,再次大聲吼道:“必勝,必勝”
他的話極其的富有感染力,在他的必勝之聲下,下面的兵士也跟著高喊,頓時整個夜慕門都充斥在必勝兩個字當中,必勝的聲音穿過了夜慕門的大殿,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當中,布滿了夜慕門的每一個角落。
楚河看著站在遠處的閣樓頂端的柳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楚河之才,是三位老者說的,是周墨說的,是和楚河有過接觸的很多人說的,但柳風卻問道:“柳前輩,難道非得讓她去嗎?為什么這一戰不讓我去?”
柳含煙輕輕的拍了柳風的肩膀一下:“因為你是宗主,你是江湖風云令的令主。”
“可戰爭是險惡的,我不放心。”
但柳含煙卻正色道:“正是因為兇險,所以你不能去,我們江湖風云令的令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只有你才是天選之人,你不能出事,我可以死,周墨付三通可以,楚河令主可以,凌令主也可以,但你不能,你是我們的希望,天下百年之亂,各大諸侯紛爭,唯有你才能還天下一個太平。”
“可,天下太平不是朝廷之事嗎?多少年來,我們江湖上的約定無人不去遵守,那就是從不干涉朝廷之事,但如果我能換天下一個太平,那要朝廷作甚,我們不是違規違約了嗎?”
柳含煙撫了一下胡須鄭重的說道:“是,我們是江湖中人,正是因為我們是江湖中人所以我們不能干涉朝廷的任何事情,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可以什么都不做,我們的祖師爺曾經有過祖訓,亂世出山,拯救蒼生,盛世歸隱,深山修煉,但此時不正是亂世嗎?
作為江湖風云令的令主,你不能問鼎權利之巔,但你能為了天下蒼生付出一切,等真正有能力的朝廷建立之后,我們或許會歸隱,但天下不會忘記在如此動亂的時候,是你,是江湖風云令,拯救了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