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人搖搖頭:“尚未可知。”
柳風眉頭一皺剛要說話,此時楚河卻笑了:“柳風,你隨我來,無需大驚小怪。”
見楚河這么說,柳風便不再慌張,跟著楚河到了夜慕門的門口,此時為首的將軍托著拜帖單膝跪地,對著柳風說道:“在下信城守將夜風前來拜會。”
這時站在柳風身后的楚河輕輕說道:“你抬起頭來。”
那將軍一聽,把頭一抬,竟然看見的是楚河,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趕緊退后一步,拔出手中的劍,直指楚河怒喝道:“妖女,竟然是你?”
楚河笑笑,輕輕的推開自己面前的劍,笑著說道:“夜將軍無需大驚小怪,信城一戰我也是逼不得已,一邊是我的好姐妹,一邊是夜將軍的威名,小女子也是難以抉擇的很。”
“廢話少說,若不是你的奸計,我們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高將軍也不會慘死,是你,都是你這個禍害。”夜風說完,脖子上,額頭上是青筋迸發,恨不得當場殺了楚河痛快。
可楚河卻并不生氣,而是質問道:“你認為,你對大齊效力,真的是仁義嗎?”
夜風也不是傻人,一聽楚河這么說便問道:“此話何意?”
楚河卻笑笑:“你本姓夜,你可知我夜慕門為何叫夜慕門,那是因為我們宗主對夜慕門創立者之一的夜無疆先生的敬重,那么夜風將軍可知這夜無疆先生又是何人?”
當夜風聽到夜無疆的名字的時候,他的身體一怔,此時楚河早已經叫出了夜無疆,夜無疆一看到夜風,頓時兩眼清淚,朝前哆嗦著嘴唇說道:“這,這不是我的孩子嗎?”
夜風也看到了夜無疆,此時更是愣住了,他的震驚一點也不下于夜無疆,良久之后,他才說道:“父親,你,你還活著?”
夜無疆上前抱住夜風:“孩子,我們薛家自打上次巨變,我獨自逃難,沒能管得了你們,是我的過失,沒想到你還活著,這太好了,太好了,上天對我薛家不薄,真是不薄呀,你,你怎么也改姓夜了?”
夜風先是對著夜無疆一通拜伏,任何說出了事情的原委:“父親,我薛家被各路追殺,早已難在世間存活,要不是大伯馳援,我也不能效力在高將軍賬下,大伯呢?大伯也在嗎?”
夜無疆怔了一下,幽幽的說道:“你無涯大伯已經仙逝了,只是為何他知道你還在世間為何沒和我提起?”
夜風愣愣的,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但這些前塵過往,夜無疆卻沒和夜風細說,而是趕緊拉著他對著柳風說道:“孩子,快,快拜見柳宗主,還有這位楚副宗主。”
“楚副宗主?你是說這,這妖女就是你們夜慕門的副宗主?”
“混賬,這可是楚副宗主,不得放肆。”夜無疆雖然見到夜風欣喜若狂,但對他來說任何時候,禮數不能失,見夜風叫楚河妖女,他倒是不悅的很,何況楚河的為人他不是不清楚。
夜風也立馬改口,對著楚河就一通參拜:“小將夜風,有眼不識金鑲玉,得罪之處還望楚副宗主海涵。”
楚河笑吟吟的將夜風攙扶起來,微笑著說道:“夜將軍哪里話,你既然是我們夜長老的子嗣,那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快,里面請,里面請。”
等夜風的數萬大軍到了夜慕門,那這一下可就熱鬧了,那么多人自然要好生安頓,這又落到了慕紅梟的頭上,她和白喻孤整理出了數以千計的屋舍,讓每個人都有地方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