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看著他,高旁驚慌的連話都沒有說出口,就這么死死的盯著小公子,小公子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搖搖頭:“不過如此。”高旁緩緩的揚起指尖,指了指小公子,然后對著小公子晃了晃,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小公子毫不猶豫的拔出刺入高旁胸口的青鸞劍然后毫不猶豫的割下了高旁的頭顱,身子如影子般從眾人當中安然無恙的竄了出來。到了楚河旁邊,小公子將手中的人頭一丟,對著面前的大軍吼道:“高旁已死,放下兵器者,不殺。”
那些士兵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楚河站在小公子背后微微的豎起大拇指,小聲說道:“沒想到,你這么厲害。”
小公子卻微微的轉過頭說道:“這人不是高旁。”
“為什么?”楚河驚問。
小公子卻小聲對著楚河說道:“我曾與高旁交過手,他的修為不應該這么低。”
楚河趕緊低頭,看著地上的人頭,忽然心生一計:“但是我認為他就是高旁。”
“你什么意思?”
楚河笑了笑:“既然這些兵士認為這人就是高旁,那我們何必在乎他是真的假的?”然后楚河把自己的想法對著小公子細細說了一遍。
小公子微微點頭:“好,有點意思。”等她說完,小公子,拿著手中寶劍挑起地面上的人頭,往天空一舉,再次大喊,那些士兵頓時驚慌,也有一些兵士開始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此時小公子跳著人頭往前走,每走一步,便有一些兵士放下了兵器。
看樣子對于高旁的死,他們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們信,那也就夠了,等這些士兵系數放下兵器,小公子命人輕點了一下,這次沖出城門的竟然有叁仟余人,這三千余人,小公子沒有殺他們,也沒有收他們,而是全放了。
對于為什么放走這些人,是楚河的主意,她的意思是只要這三千余人被放回去,他們別無選擇,肯定還是會回到信城,只要他們回到了信城肯定就會把高旁已死的消息散播出去。
兩軍交戰,其實最怕的不是沒有糧草,也不是沒有主帥,最怕的是軍心不穩,只要軍心不穩,那么想打勝仗,估計就難了,而在洛川布置的兵士卻沒有撤走,這一點楚河也有她的解釋,這洛川地形復雜,按照付三通的說法,如果出現這種地形,必需布兵,若兩軍交戰,必有大用。
而這一晚,洛川雖然沒有起到大作用,但小公子回頭就在這里布置了上萬的兵力,這一下那些本來沒討到活的將士們高興了,紛紛請命布兵洛川。
第二日,在信城門口,白路帶著兵士在城門對面搭上高臺,高臺上面豎著一顆人頭,那人頭長相和信城守將高旁一無二致,小公子的人圍著那人頭又是歡呼又是載歌載舞。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而被放回去的那些兵士的作用很快就產生了,小公子和高旁一戰。被說的玄乎其玄,簡直是把小公子給妖魔化了一般,在信城傳出一個消息,當夜有一女將,那就像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