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啷一聲,只聽見盔甲被短刃劃過,楚河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掛在自己腰間的短刀,此時兩把短刀交叉著在那個將軍的后脊背上劃出一道十字。
十字上血液汩汩的往外冒,而她毫無停留,等那個使錘的將軍回身之際,她已經接住了凌霜劍,轉身一掃,擦的一聲,就在那個將軍的臉上劃開一道血口。
那將軍趕緊退后幾步,將手一揮,一錘砸過,只是他這一招不是為了攻擊楚河,而是要和她拉開距離,近戰,那個使錘的將軍早已經領會,自己不是楚河的對手,此時唯獨和楚河拉開距離他才有勝算。
等距離拉開,楚河揮著劍,剛想追擊,那個使錘的將軍,單手就將立在一邊用作照明的油鍋給掀翻,油鍋里是滾燙的熱油,那熱油中的燈芯還在燃燒,這陡然被掀翻,頓時現出一道火光,火光直撲楚河,楚河趕緊就撤,等楚河撤走,她和那個使錘的將軍之間已經拉開了四五米的距離。
在面前是熊熊的火光,在火光后面是那個使錘的將軍,陰冷的臉,他瞪大了眼睛怒罵:“卑鄙。”
楚河往那一站,劍尖直指地面,猶如戰神一般立在那里,在火光中依然是她那張美麗的無法形容的臉,楚河微微的揚起嘴角:“怎么?技不如人就開始罵人了嗎?”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們兩國交戰和你有什么關系?”借著停頓的空擋,那個將軍質問道。
楚河搖搖頭:“這你不用管,只要你把命交給我就行。”說著將劍一揮,在她的面前,頓時現出一道紅芒,紅芒是凌霜劍的光輝,在火光面前依然是那么的璀璨,這一揮之間,那個使錘的將軍趕緊往后挪了一步,但楚河卻沒有追殺過來,而是直直的盯著那個將軍的臉。
那個將軍眉頭皺了皺,抄起地面上的雙錘,朝著楚河大叫一聲,一腳踩著地上的油火再次撲了過來,這一次楚河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將軍絲毫沒有保留,已經使出了十二分的全力。
但這又怎么樣呢?對于速度形的功法,最不擔心的就是這樣力量強悍的人,他雖然力大無比,但只要傷不到自己,那就好比是大水牛攆兔子,有力你使不上。楚河看著那人即將到了跟前,卻連動都懶得動,上去就是一劍。
這一劍從那個使錘的將軍兩錘之間就刺了過去,對于外人來說這是非常不明智的,兩錘之間正是這使錘的將軍,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想要突破這層防范,那除非你的速度是他的幾倍,你的內力也是他的幾倍,顯然楚河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但她這一劍刺了,而且直接的就刺了,毫無疑惑的刺了出去,當然接下來就聽到當啷一聲,兩只錘砸在一起,剛好砸在凌霜劍上,可他卻感到手上一重,似乎拿不起手中的那兩把大鐵錘。
而本應該拿著劍的楚河卻消失了,就這樣消失在那個將軍的面前,他赫然知曉,原來這是楚河的一計,這凌霜劍脫離楚河的手,立刻就會出現一種讓人駭然的重力,這重力不是你力氣大就能抗拒的。
而恰好是這股重力讓使錘的將軍身子一沉,差點朝前跌倒過去,楚河瞅準機會,已經翻身到那個使錘的將軍身后,她剛想拿著短刃朝著那使錘的將軍的脖子切割過去的時候,忽然感到一記破風聲。
正是這一記破風聲,她不得不躲閃,此時一支羽箭正好側著她的身體就射了過來,不禁測過她的身體,也恰好從那個使錘的將軍的頭頂上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