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半日清閑里面,柳風正好去巡視一下夜慕門的經營狀況,畢竟,只有夜慕門能成為東瀛溟州最大的門派,他才有可能成為中原的首富。雖然東瀛溟州不屬于中原,但這都是朝廷劃分的。不可抹殺的是它畢竟作為中原的一部分很多很多年。
他首先到了楚河這里,這也不知到為什么,柳風自打小公子離開之后,唯一想去的地方,愿意去的地方就是楚河這,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而正是這樣,楚河這副宗主的地位便成了別人無法撼動的地位。可柳風奇怪的是他見到楚河的時候,楚河卻并沒有做正事,而是在練劍。
見柳風來了,楚河放下手中的劍,笑吟吟的過來了,她臉上的笑容很溫馨,好多年,柳風都沒有看到楚河的臉上有這種笑容了,他甚至有些恍然,此時楚河微笑著給柳風端來了一杯茶水,并關心的問道:“最近累壞了吧?”
柳風點點頭:“累是累了點,但是很充實,這三位前輩的教導對我精益很大,以前我掌握的不論是輕功,還是劍法都是皮毛,沒想到里面可以學的地方太多了。這讓我想起了當日在船塢一戰,若是對方的劍法稍微強悍一點,哪里還有我今天在這里說話的份,想想都后怕的很。”
“吉人天相,你當日未曾碰到修為高強的人,那是上天在庇護你,怎么今天得空到我這來散散心?”
見楚河問,柳風點點頭:“三位前輩有事商量,所以我來看看,最近過的怎么樣?倒是有時間練劍了,看樣子宗門事物倒是有所緩解呀?”
楚河點點頭夸贊道:“周墨著實是個人才,自打他接手這些事物之后,一切都有了調理,我每日只要按照他所規劃的調理卻管理一些事情就好了,有些事我是見而不管,有些事是不見也知道,這樣一來我的事就少多了,不過修煉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既然是個宗門,我們也不能給你拖后腿呀。”楚河說說笑笑,看樣子過的很滿足。
柳風驚訝的問道:“周墨真這么神奇?”
楚河笑了笑,指了指內屋,然后找地方坐下,給柳風沏上了茶,不過柳風發現這楚河完全被周墨影響了,沏壺茶格外的講究,此時楚河邊沏茶邊說道:“他哪里是神奇呀,簡直就是天才。在宗門之內他設立了各種獎懲制度,大家都遵從他的制度去辦事,而且還有各種程序。
只要按照程序去做,一般不會出現什么大事,最主要的是他讓牛十分開設了一個宣講小組,這個小組主要就是宣傳宗門的各種成績的,讓底層的弟子聽的一個個根打雞血一般。
還有他讓黃賀先生成立了個點薄小組,主要是記載每個人的功績和過錯,然后功績越多可以在夜無疆那兌換一些物品,錢財之類的東西,大家可積極了。這一點我確實做不到。”
柳風聽后點點頭:“這么說周墨很真是個了不得的人了,可是他畢竟不是我夜慕門的人,在我這也是暫時的,我總不能一直把他留在這里吧?”
楚河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周墨似乎真要留下來呢!”
柳風也笑笑:“這怎么可能,他畢竟是四方錢莊的大掌柜,四方錢莊和夜慕門比起來,那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他沒理由留在夜慕門,而不去管四方錢莊,何況到目前為止他留下來的動機,我們還不得知,難道真的是我們把他抓過來了,然后他就隨遇而安了嗎?”
楚河笑了笑:“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周墨有一大愛好,那就是愛吃,在我們夜慕門的美食他沒吃夠的情況下,我估計他是不會走的。”
柳風一愣:“我夜慕門能比得上江南?江南美食才是天下人盡皆知的,我夜慕門地處偏僻,也沒有什么能撐的上美食的,他留下來為了吃,倒是奇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