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柳風不斷的修煉,發現自己的劍法變得各位的精純,不再像以前了了,劍法也就那么幾招除了和自己悟出來的拿幻影分身步和分身劍術融合的劍影分身,就是劍圣那學來的天地一劍,這劍影分身還好一些,講究的是速度,而天地一劍卻需要極大的真氣消耗。
雖然柳風的真氣還是很充裕的,但如果長時間使用天地一劍,那也會受不了,但段浪的劍招,完全是劍招,只要你體力跟得上,那劍招就能層出不窮的使用。
在加上段浪發現柳風喜歡跟人學著打,那就是打著打著就和自己和自己打一般,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功法,但段浪很快發現,這種打法有精妙的地方但也有欠缺,于是他給柳風改進了一下,即是時而學著別人的招數,時而加上自己的一些打法,這樣就更加的厲害了。
任何人,武功再高,只要與人交戰,難免會留下破綻,這破綻若是不好好利用,那就無法取勝,或者說完全是把對方給耗死,不然取勝渺茫,但經過段浪一改進,那效果就不一般了。
和段浪比劍,他都差點栽在柳風的手上,若不是段浪的修為比柳風高,要想輕易的取勝還真的很難。于是段浪把柳風的這套劍法給取了個名字,叫做天魔劍法。而這天魔劍法完全是他和柳風兩合力自創的,那就等于是夜慕門的資產。
而且段浪還把這套劍法繪制成了劍譜,這套劍譜講究的是悟,那就是一定要悟到別人出招的習慣,動作,修煉的高下,然后先人一招,在自己的劍出劍的時候一定要壓在別人出劍之前,哪怕就非常短暫的瞬間,自己的劍比別人多出去一丁點,那就算是贏了。
其次是準,這準對于劍法來說都是有必要的,但這個準,要比一般的劍法更加的準,準到別人只要出現破綻就準確出招,若是這些微小的破綻沒被抓住,那就沒有出劍的必要,但若是總能壓人一頭,那對法遲早會出現破綻。
然后是狠,這要對抓住對法破綻的時候再說的,既然發現破綻,那就不能有半點猶豫,高手過招,勝機稍縱即逝,所以一定要抓住對方的破綻之時狠狠的擊敗對方,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如果你心存善念,那必然不是武道高手,即使修為再驚世駭俗,照樣沒用。
經過段浪和柳風的詳細推演,這套劍法算事成型了,這套劍法的特色是異常的剛勁,與其說是一套劍法,不如說是一套修煉之法,它當中沒有過多的花哨,一切都是以結果為導向,奔著擊倒對方而創立的,沒有固定的劍招。倒是很像逍遙劍法,但逍遙劍法過于陰柔,而天魔劍法倒是剛烈的很。
過了十來日,他們三人作為柳風的護法,其實也就是師父,也要在一塊討論討論的,這樣才能得到更加完善的教案,于是柳風得到了半日的清閑。
在這半日清閑里面,柳風正好去巡視一下夜慕門的經營狀況,畢竟,只有夜慕門能成為東瀛溟州最大的門派,他才有可能成為中原的首富。雖然東瀛溟州不屬于中原,但這都是朝廷劃分的。不可抹殺的是它畢竟作為中原的一部分很多很多年。
他首先到了楚河這里,這也不知到為什么,柳風自打小公子離開之后,唯一想去的地方,愿意去的地方就是楚河這,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而正是這樣,楚河這副宗主的地位便成了別人無法撼動的地位。可柳風奇怪的是他見到楚河的時候,楚河卻并沒有做正事,而是在練劍。
見柳風來了,楚河放下手中的劍,笑吟吟的過來了,她臉上的笑容很溫馨,好多年,柳風都沒有看到楚河的臉上有這種笑容了,他甚至有些恍然,此時楚河微笑著給柳風端來了一杯茶水,并關心的問道:“最近累壞了吧?”
柳風點點頭:“累是累了點,但是很充實,這三位前輩的教導對我精益很大,以前我掌握的不論是輕功,還是劍法都是皮毛,沒想到里面可以學的地方太多了。這讓我想起了當日在船塢一戰,若是對方的劍法稍微強悍一點,哪里還有我今天在這里說話的份,想想都后怕的很。”
“吉人天相,你當日未曾碰到修為高強的人,那是上天在庇護你,怎么今天得空到我這來散散心?”
見楚河問,柳風點點頭:“三位前輩有事商量,所以我來看看,最近過的怎么樣?倒是有時間練劍了,看樣子宗門事物倒是有所緩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