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十分尷尬的一笑:“周副宗主,我是個粗人。”
“粗人好呀,我就喜歡粗人,正是你是一個粗人,你才能把這件事做好,但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不僅是個粗人,而且是個粗中有細的人,好好干。”
牛十分趕緊點頭,此時唐飛魚和秦虎互相看了一眼,這時周墨的話題立刻就落到了他們的身上:“你們兩個也不能閑著,雖然長了的位置派發下去了,但還有很多事需要人做的,你們這夜慕門支柱產業不是煉丹嗎?那個大機器不是正運轉著嗎?那你唐飛魚就專管這一塊。你秦虎負責協助聶長空,就這樣,你們同意嗎?”
此時柳風問道:“周墨先生,你為什么這么分派呢?”
周墨回頭看了眼柳風:“我這是有我的考慮的,不出三月,柳宗主就應該能看出成效了。”既然周墨這么說了,柳風沒在插話,但這是柳含煙卻說道:“喂,那你叫我們過來干嘛?”
周墨笑了笑:“吃人家的飯,不給人家做事行嗎?”
“可我們做什么?”柳含煙問。
此時周墨卻猶豫了一下:“你還別說,我還真找不到什么事情讓你們做。”
“你是耍我們嗎?”
可周墨卻一本正經的說道:“耍你們,我沒那功夫,既然你們此時在夜慕門,那我就委派一件事情讓你們做做,在任何宗門都有供奉,但我這里不叫供奉,叫護法,你們三個就給宗主做護法吧。”
“護法?”
“是的,護法,就相當于沒事的時候和柳宗主探討探討武學,平時給宗主在難以決策的時候,做個參謀什么的,這對你們來說很輕松。”
柳含煙愣住了:“很輕松,你覺得這很輕松?”
周墨微微的挑起眉頭:“難道你覺得,你們做的難道沒有我的輕松嗎?”
柳含煙啞然,此時這周墨確實是在做正事,而且是一件很難的正事,但他相信周墨能做的很好,于是也就看看付三通和段浪,算是領受了。
周墨安排好這些之后,便去安排每個人所要做的事情的細節了,等于目前夜慕門已經有了一個大體的架構,一個宗主,三個副宗主,六個長老,然后兩個副長老,而且按照周墨的意思,這人手還要增加,在每一塊都要配兩個副長老,若干弟子才行。
柳風也有事情做了,那就是被柳含煙,段浪,和付三通逼著修煉,這柳含煙一身輕功甚是了得,而且易容術也出神入化,段浪的劍法和蕭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路數,近戰之術也可圈可點,付三通最精通的是陣法和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