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愣了一下:“周墨先生,他們三位是我們夜慕門的客人,這種事情他們恐怕不太方便參與吧?”
“是信不過,還是沒必要?”周墨說道。
這顯然是讓楚河下不來臺,但周墨說完便不再說話,大有人不到齊,他不開口的意思。楚河無奈,起身就去叫他們了,柳含煙他們對楚河是非常尊敬的,但一聽是周墨,那柳含煙便嘆氣到:“這家伙,支派人估計成習慣了,算了,算了,我們三個老家伙即使不給周墨那家伙的面子,但令主的面子我們也得給呀。走吧,走吧。”
說著跟著楚河到了這個廳,但到了這個廳,周墨卻不給他們位置,這一下柳含煙不樂意了,上前質問道:“周墨,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周墨冷然的說道。
柳含煙怒道:“你就讓我們站著聽你們講話嗎?”
此時周墨站起來看了一眼柳含煙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壓迫我們不是你的習慣嗎?怎么你的囂張氣焰沒有啦?不是我不給你們位置,是柳宗主沒給你們位置。”
柳含煙一愣,柳風也陷入了尷尬,他剛站起身,付三通卻愕然的說道:“你想起來啦?”
“我,我想起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想起來,你們到那邊站著,等柳宗主給你們位置了,你們在找地方坐。”說著周墨狠狠的瞪了柳含煙一眼。
周墨看了楚河一眼就開始奚落起來:“你呀,你管的事情太多,我知道你們夜慕門,你也算是個骨干,但人的精力有限,作為你們夜慕門來說,柳宗主是誰都相信,但這就意味著誰都不是他真正信任的人。
反而你是柳宗主最信任的人,這不要柳宗主說,別人都能看的出來,所以就導致了,宗門內,什么事情都要你管,可是你發現結果是什么?結果是你管的一團糟,我們先說人員,你知道你們夜慕門有多少人嗎?每個人在做什么嗎?
是不是真正的為夜慕門做事?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什么想法?然后是你重點管理的信息收集,這對于一個宗門來說,是很有必要的,但你能確定你手底下的那些斥候所反饋來的信息是正確的嗎?
再就是你管的財務,你們夜慕門是有支柱產業的,可你們支柱產業都在虧損,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不就你們夜慕門就會人心渙散。離心離德。
還有就是你們這里不是沒有人才,但是你們讓他們真正的發揮作用了嗎?我和白喻孤聊過,那白喻孤是個機關術的大家,可以說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可是他做的最多的是什么?是練兵。
還有唐飛魚是兵器制造高手,不輸鑄劍城來的人,可是他在干嘛?他在造船,然后,你們以為牛十分是個粗人,他竟然去種菜,你們這里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亂套了,完全亂套了,物盡其用,人盡其才,這是老話,可是你們做的是什么?是摸到黃牛就是馬,行嗎?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周墨說話毫不客氣,楚河聽后,臉頰紅紅的,看似很是委屈的模樣,她小聲的說道:“我就真的這么差嗎?”
柳風剛想說話,卻被周墨給打斷了:“不,你不是差,你是非常的差,你的作用是什么?是輔佐柳宗主,可是你完全沒有做到,不過我看了之后,發現你們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么亂,那么可能是因為,在你前面有人做過事,而且做得不錯,只是這個人我倒是沒見過,不知道是何方高人。”
周墨說完看著柳風,顯然是想追尋答案,柳風知道楚河此時很委屈,但他還是看了看楚河,此時的楚河肯定要安慰一下,不然真的讓她爆發了,結果可不好,但楚河卻吶吶的說道:“難道說的是小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