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點點頭:“客人不喜歡?”
周墨突然咧嘴一笑:“喜歡,太喜歡了。”于是他伸手就去抓,在夜慕門不是沒有好東西,這條魚可不是一般的魚那可是深海魚,在江南是根本吃不到的,而且也不叫大黃魚,而是叫黃唇魚,這種魚生活在近海五六十米的位置,水性不好的根本捉不到,但夜慕門是什么地方。
像唐飛魚他們下海就跟魚一般的,所以經常撈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上來,但他們這里一向貧乏,這些東西自然買不上好價錢,要是放在江南,這種魚誰舍得吃呀。
這一下周墨可算是撿到寶了,看著廚娘粗苯的處理這條魚,他都是心疼死了,整個就當成一條普通的魚去處理,周墨一邊皺著眉,一邊說道:“這個不要扔,這個貴,不是這個好吃,對,對魚鰾,你別弄破了,哎可惜了都。”
廚娘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把魚一扔:“你來弄。這位客人真是的,是你燒還是我燒?”
周墨卻把手往背后一背,一股傲然的模樣說道:“君子遠庖廚。”
“那你嘰歪個什么勁?”廚娘終于怒了。
周墨卻舔著嘴巴,想象著這條魚的美味,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那廚娘的脾氣,好不容易等飯好了,周墨拿起筷子就在鍋里面夾。廚娘看著像是餓死鬼一般的周墨,終于沒忍住,把他給趕了出去。
周墨就這么守在廚房的門口,聞著里面的香氣,此時付三通和柳含煙他們遠遠的看著周墨說道:“你們認為他是周墨嗎?”
柳含煙搖搖頭:“時間太久了,確實不記得,但我依稀有印象,那周墨嘴饞的很。”
付三通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我也記得,當年他為了吃上一口從西域帶回來的什么菜來著,趕赴兩千里,花了十幾萬銀子,我看呀他和小公子,不凌令主倒是有點像。”
“呵呵,你也習慣叫她小公子了呀,哎,這凌令主怎么沒見?”一邊的段浪問道。
柳含煙搖搖頭:“她估計是忙吧,不過好久沒見還真有點想她,我從沒見過這么刁鉆的姑娘,你記得他對付那個叫,叫,哦叫傅云深,她對付傅云深那一手呀,可算是讓老夫開眼界了。”柳含煙捋捋胡子說道。
一旁的付三通看著他們問道:“怎么對付的呀?你也不和我說說?”
柳含煙如數家珍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啊,那傅云深可傲氣了,可他偏偏遇到了凌令主,她先是悄悄的把地上灑了厚厚的一層紅柒,然后在桌子底下放上了一個血淋淋的豬頭,在角落里還放了好幾個假人。
然后呀,在屋梁上吊了一根繩子,只要繩子一動,那假人就一蹦一跳的,就跟那個傀儡戲一樣的,然后在四周的窗戶上各安排了一些人,往里面扇風,還發出鬼叫,鬼叫的,這都不夠絕,最絕的是她還不知道從哪弄出來一些人的名字,那些人可都是死在傅云深手上的呀。”
聽柳含煙這么說,他們笑了笑,此時在不遠的地方,柳風正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坐在一側的楚河問道:“誰在笑?”
楚河聽聽聲音說道:“估計是柳含煙幾位前輩呀。”
柳風長嘆一口氣:“能笑出來真是好事。”
楚河也是相當的善解人意,上前輕輕的扶在柳風的肩膀上:“難道是因為小公子走了?”
柳風微微低頭:“不是的。”
“那又是為什么呀?小公子肯定會回來的。”
柳風搖搖頭:“我其實是在恨自己,恨自己沒用,當初沒用保護好雪兒,現在小公子也留不住,我知道她這一趟肯定很兇險,北齊國立強盛,而且武藝高強的人也多如牛毛,最可怕的是他們豢養了一群巫,傳說這巫能使用法術殺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