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發現自從見到柳風之后,喝酒不管用了,該記起來的依然忘不了,該發生的事情照樣躲不了,記得在湖心孤島旁邊的樹叢里面,柳風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一般,小公子雙腳勾著樹,把柳風給嚇的面如土色。
白路只顧著趕馬車,不理,不問,他只是趕著馬車,這是他在朝廷學到的經驗,該做的事情和不該做的事情他分得很清楚,也很明白,該做的事做好,不該做的一點也不會插手,此時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該做的就是趕著馬車迎著夕陽,朝著那個叫做北齊的地方。
北齊倒是有個很意思的地方,那里有一個戰神,一個讓人聽到他的名字就聞風喪膽的戰神,只要有他在,中原朝廷就動不了他,兩國之間大小戰爭不下百場,可中原朝廷就是沒有贏過,即使是贏了,也只是不痛不癢的,拿不上臺面。
這都是因為那個戰神,而且是一個讓人不忍心下手的戰神,即使是中原皇帝對他都贊賞有加,可是這么一個戰神竟然讓自己的主子給殺害了。
要是這個戰神不死,或許皇帝就不會親征,可是一切都是那么的偶然。柳風遙望天邊,小公子的馬車再也看不見了,可柳風卻恍然好像小公子就在自己的身邊一般。
回到客棧,柳風獨自坐在房間里面,沒有點燈,可卻好像四處都是小公子的身影,那個活潑,機靈,調皮搗蛋,但又無比睿智的小公子。
被綁在柱子上的生意人,正在嗚嗚的叫,他的嘴巴被小公子用抹布堵住了,不知道他叫了多久,才引起柳風的注意,柳風恍然的起身,恍然的點燈,恍然的走過去,恍然的把他嘴巴里面的抹布給拔了出來,然后恍然的看著他,卻想起了小公子為了引出他把身上的錢輸掉,再去賣掉自己的船的事情
柳風再也沒心情關心這個了,既然小公子說他是,那么他肯定就是了,不論小公子從哪得到的消息,但小公子總是正確的,雖然小公子做事讓人覺得不靠譜,但結果總是讓人意料之外,柳風溫柔的看著她。
小公子卻繼續說道:“你先訛他個幾千萬兩銀子,夠夜慕門開支就行了,他別的沒有,就是有錢,而且脾氣異常的古怪,吃硬不吃軟,你可不要對他客氣。”
柳風點點頭:“知道了。”
小公子轉過身,像是不想讓柳風看到自己的眼睛,她默默的說道:“我走了之后,你要對楚河好一點,她是一個可憐的姑娘,但是你不了解她,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蕭凌雪,可是她畢竟不是蕭凌雪,她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她的驕傲遠超過你的想象。
你要是真的對她好,就要從心底接受她,接受她是楚河的事實,她雖然很少說話,但她確實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姑娘,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柳風長嘆一口氣:“你這是為何,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們會見面的。”
小公子的語氣越發變得落寞:“我們會見面的,肯定會的,但我不知道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你一向粗心,還一根筋,我不想我的努力到你手上白費了。”小公子哽了一下,似乎是再哽咽,但卻不讓柳風發現。
柳風輕輕的靠近了一點,但小公子卻把身子挪開繼續交代到:“在夜慕門,你要注意了,黃賀先生和夜無疆是真心為你好的,他們的話你要聽,還有秦虎和聶長空人也不錯,唐飛魚平時估計是怕了,但他的眼里不光只有糧食和蔬菜,他還有更多的想法,對夜慕門應該是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