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靈師太見柳風不同意,于是說道:“可是北邙山,冰雪加劇,那受損失的可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家庭,那可是一方水土,而我若不鎮壓的話,它會急速擴散,到時候天下一片雪白,更無人可居之所,那損失又是何其的大,連累的又是何其的多?”
柳風再次搖頭:“不論如何,這種邪惡的丹藥我是不會煉的。”
拘靈師太再次勸到:“你就不想想萬一,北邙山失控,那你該如何自處?你是有能力去控制的,當年天魔老人在的時候,蕭人鳳的寒氣一直被鎮壓,從未傷害到如此多的人,而你既然得到天魔老人的傳授,為何不像他那樣為了天下百姓,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
柳風的頭如同裂開一般,他聽拘靈師太這般說如同聽到了四海魔音,但他還是拒絕:“師太,不管你怎么說,這種丹藥,我是不能煉制的,你還是想其他辦法吧。”
“辦法?我還能有什么辦法?我若是有辦法,何須放下身段來找你,那好我現在的辦法就是每年多殺幾個孩童,天下又該多一些家庭遭殃。”
“師太,你。”
“我,我能怎么辦,我能任由北邙山的積雪肆意蔓延,我能放縱北邙山的寒氣不管不問,那是我的職責,那是我們幻音閣的先輩交代給我的任務,我們幻音閣為何殺人,其實我們是在救人,我們殺人是為了找到能鎮壓北邙山寒氣的藥引,如果我們不去殺,那么就有更多的人被寒氣所殺。”
“謬論,你這是謬論。”
柳風問道:“你在桌子底下放了什么?”
小公子哈哈大笑:“我在桌子底下放了我昨天獵回來的豬頭,那青面獠牙的模樣,尤其是晚上,也看不真切,別說還真的很嚇人。”
柳風疑惑:“這傅云深功力也不算淺,能和柳含煙一戰,你做這些小動作,他就沒察覺?”
小公子更是得意:“你別忘了,我可是影宗的呀,影宗主修是輕功,論輕功,我想天底下沒有幾個門派能比得了吧,還有這不是有柳含煙嗎?他早對這個傅云深不爽了,有這機會,我稍微和他提了一下,這不事情辦得比我還完美。”
柳風算事明白了,這是幾個人合著伙來整他呀,想必付三通和段浪也沒少參與吧,難怪把傅云深嚇成那個樣子,柳風聽了都想笑,可是柳風卻不無擔心的問道:“這人是嚇回去了,可他萬一記仇,我們可怎么辦?”
小公子嘿嘿一笑:“沒事,你想這么丟人的事情,他會說出去嗎?除非他的臉皮比那桌子底下的豬臉還要厚,再說了這事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俗話說大狗還得看主人,他這不是在給我們添亂嗎?”
柳風點點頭:“你說的對。”小公子伸手在柳風肩膀上一拍,一副大姐大的模樣:“好啦,放心啦,若真有事,不是還有我們嗎?沒有夜慕門又如何?不就是一個陽天君嗎,我就不信挖不出他來。”
說道陽天君,柳風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說這成為中原首富,這是陽天君開出來的條件,那么為什么不是世界首富呢?”
小公子眉頭挑了挑:“那還不是陽天君看不起人?我聽柳含煙說過,這個周墨自視甚高,總之就是一句話,不管你多有錢,那也沒有他有錢,嗯,就是這個意思吧。”
柳風呵呵一笑,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倒是有些意思,于是柳風勸小公子去休息,然后自己還有正事要辦,這要辦的正事倒是有點讓柳風頭疼,因為他要去見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拘靈師太。
說心里話,柳風不想見她,自打走出江湖,柳風可沒少吃拘靈師太的虧,而且最讓柳風頭疼的是,拘靈師太的修為奇高,在這么多武林人士當中,目前也就拘靈師太的修為高點了,柳含煙,付三通,段浪的修為應該也挺高的,但他們說他們是身中蠱毒,功力無法施展。
若是這樣,他們三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她,而且拘靈師太的性格尤為的乖張,說不上來為什么,就是不好溝通,可是這么一個人竟然在夜慕門等了三個月,看來這件事不是一般的簡單。但她一日不走,楚河就一日不敢公開露面,這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