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還是猶豫了一下:“只是,我師父,不是拘靈師太到目前還沒走,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時江湖上的人已經散盡了,而且據我所知,拘靈師太也不是一個閑散的人,你說是為什么吧?”
柳風猶豫了一會:“我想她們應該有事吧,我抽個時間拜會一下,最近事情復雜,也全靠你們了。”柳風說完,還說了一些體己的話,然后去找小公子了。
著小公子就好像消失了一般,直到半夜,柳風才看到她渾身是血的跑回來,站在門口,柳風一眼就認出了她,從見到小公子到現在,她何曾有過這般模樣,柳風趕緊引過去,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小公子倒是不以為意,大袖一揮,指著背后的一群人說道:“打獵呀。”
柳風眉頭皺了皺:“你這打獵,怎么打了自己一身血呀?你受傷了?”
小公子嘿嘿一笑:“那哪能呢,天底下傷的了我的人本就不多,何況幾頭動物?”
柳風還是不明白:“那你一身血是怎么回事?”
小公子笑笑,指了指背后的幾個人,那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白路,沒想到白路也沒走,而是被小公子抓了壯丁,他看著白路一臉愁苦的模樣頓時明白了,這小公子打的獵物倒是頗豐盛的,只是這獵物早已沒有了原本的模樣。
柳風問道:“你這打獵,是用拳頭打的吧?”
小公子哈哈一笑,開心的說道:“柳風,你是不知道,這打獵不用兵器,打起來特別爽,你看啊,這頭鹿,我硬是砸碎了它的天靈蓋才死,其實打鹿沒多大意思,你只要跑的過它它就沒轍了,而且生命異常脆弱,最耐打的是野豬。”
說著小公子拉著柳風來到白路身后,白路正背著一頭足有三百斤的野豬,此時小公子高興的說:“這野豬尤為的耐打,你給它十全八腳的它根本沒事,尤其是這力量還挺大,我要不是反應的快,我差點被它給打了,尤其是這豬皮,超級的厚,一拳下去,它連動都不動。
最厲害的還是這獠牙,你看向刀子一般的,這可比刀子好用,它一個嘴巴拱過來,你要是不小心,這獠牙能把你的腿戳穿,但是打起來尤其的舒服,彈性非常好。”
柳風聽完,只感覺牙齒膈應的慌,柳風知道小公子暴戾,沒想到暴戾到了這種程度,他瞅了一眼白路背著的野豬,那野豬的慘樣真的讓人心疼,除了豬腦袋還是完整的以外,其他地方早已碎成了一團,哪里還能挖得出一塊好肉,柳風心想,這野豬也是夠倒霉的,偏偏遇到小公子。
小公子把手一揮,對著白路說道:“你們幾個,把這野豬嗎,和這頭鹿,還有那個一起送到廚房去。”
柳風一愣,這小公子不光獵了野豬,還獵了幾匹狼,看樣子夜慕門周遭的動物沒少遭殃,難怪最近柳風吃的東西總是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小公子的手筆呀。
此時小公子問道:“你找我呀?”
柳風點點頭:“我遇到個麻煩的人,還希望你幫我想想辦法。”
小公子非常聰明,一聽就知道了:“你是說傅云深是吧,切,他呀,你說怎么辦,是直接轟走還是殺了算?”
柳風臉都綠了:“你怎么說話和柳含煙一樣的?”
小公子得意的笑了笑,并沒有反駁什么,柳風想了想說道:“能安穩的送走就好了,沒必要為難人家。”
小公子哦了一聲,然后就走掉了,第二天一早,傅云深沒等柳風起床就跑到柳風的住處敲門了,柳風惺忪著個眼睛連洗漱都沒有,便開門,看著天色剛發白,柳風沒好氣的問道:“傅先生,為何怎么急躁呀?”
傅云深臉色慘白:“柳宗主,你,你的給我個解釋,你這夜慕門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