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翎長嘆一口氣:“聽你這么說,倒是有些道理,那如若后期我們蒼梧派需要丹藥你給我們一個什么價?”
柳風想了想:“既然鳳長老這次大人大量,也算給我夜慕門一個人情,那么以后五品丹藥我們出價十萬兩,這個價格恐怕你在市面上很難尋的到的哦。”
鳳羽翎眉頭皺了皺:“十萬兩,這也太高了吧?黑市上五品丹藥也才幾萬兩,你這足足比別人高了一倍呀。”
確實這十萬兩的價格有點高,柳風當初去黑市也了解了一些行情,但柳風笑了笑:“鳳長老,不是我的價格高,而是我這五品丹藥,確實有五品丹藥的效果,你若嫌貴,那么你倒是可以到黑市上購買,但我可不能保證用了就有效果,而且實不相瞞,這個價格也只有影宗才能在我們這里拿到。
一般門派,沒有個十四五萬兩,我是堅決不會出售的,你也知道,單憑我一人之力,這五品丹藥每年的產量也不過十來枚,對于江湖各大門派,可是供不應求的,你看我那六品丹藥都出售了一百一十萬兩,這丹藥真的值這個價嗎?實不相瞞,真的不值。
可是為什么能賣這個價呢?那還不是稀缺嗎?天底下除了我柳風以外,還有誰能煉制出六品丹藥呢?有或許有,但我想他們的售價恐怕比我還要高。”
鳳羽翎一時無語,柳風說的確實是事實,大有你要買就買,不買沒人逼你的意思,既然這樣,。鳳羽翎也只好妥協了,她真怕柳風再給白若雪來個四十九天的道家法事,這樣一來,那她就被困在夜慕門了,柳風雖然是一宗之主,但他手底下人多,即使他不在夜慕門,夜慕門的事情都能辦的僅僅有條。
可她不一樣,她是蒼梧派的長老,她的事可沒有人帶她辦,此時一耽誤就是三個月,這次回去恐怕要忙的半死,又不知道多少時間沒有功法修煉了。
這武道也是講究一個勤奮,不進則退,她真的為自己浪費的時間趕到惋惜,送走了鳳羽翎,柳風長嘆一口氣,沒想到一個宗門里面事情還真是難辦,但送走了鳳羽翎,柳風卻并沒有真正的解脫。
在大殿上一個人已經被關了三個月了,那就是傅云深,這蒼梧派既然不追究,那夜慕門也當然不想做這個惡人,可是為防萬一,柳風不得不把傅云深給關著,此時已經到了該放的時候了。
等柳風走到大殿,傅云深正躺在地上,悠閑的吃著別人送來的水果,那好不悠閑的模樣,讓柳風看的來氣,見柳風來了,傅云深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便很是嘚瑟的問道:“終于想起我啦?我還以為柳大宗主把我給忘了呢。”
傅云深畢竟是四方錢莊的,柳風自然不敢像付三通,柳含煙他們一樣對待他,只好再次客氣的問候:“傅先生,委屈了,我也實屬無奈,還請見諒。”
“見諒?你說見諒就見諒呀,你看你們把我困在這里,動不能動,走不能走的,你知道多無聊嗎?每天就看著你這屋頂上的天花板,現在連屋頂上有幾塊瓦,幾根柱子,幾個瓦楞,我都能給你報出來了。”
柳風微微揚起嘴角:“傅先生,受苦,這都是我的不是,我這就放你出來。”
“別。”傅云深,突然阻止到,然后他坐起來看著柳風:“哎,你說這人吧,還真是奇怪,你把我關在這,我開始還是蠻不適應的,可這三個月下來,我突然適應了,而且覺得挺好,沒事修煉修煉,有專人送吃送喝的,尤其是這個陣法還真奇怪,躲在里面不冷也不熱,就連修煉都比平時快很多,你現在放我出去,我倒是有點舍不得了。”
顯然傅云深是在耍賴,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就是傅云深這號人,柳風總不能把他一直關在這吧,于是好心的說道:“傅先生,你一只待在里面也不是個事,畢竟人長期不曬太陽也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