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差不多嗎?”柳風裝作不理解,反而把手上的素衣遞給了鳳羽翎,還交代到:“法師們說了,白先生的靈位若是送往寒露寺還望鳳長老前去捧靈。”
“你到底想怎么樣?”鳳羽翎再也沒有耐心了。
但是柳風卻照樣肅穆的說道:“亡者為大,我們要先安頓好亡者,馬上要蓋棺了,我從天啟城特地找大師做了一尊上等的楠木靈柩,鳳長老要不要前去觀望?”
鳳羽翎徹底崩潰,伸手就把手上的素衣仍在地上,對著柳風怒斥:“算你狠。”
柳風趕緊把衣服拾了起來,還小心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再次遞給鳳羽翎,然后說道:“請尊重一下死者。畢竟我們應該送亡者最后一程。如今一切就緒,我們應該給亡者一個風光大葬。”
柳風說的鳳羽翎極度無語,還無法反駁,可無論怎么滴,她也不應該給白若雪穿素衣,可柳風那肅穆的姿態著實讓她受不了。
柳風倒好,真把這件事當成了頭等大事,忙里忙外的,除了給鳳羽翎送素衣之外,就見不到他的人,鳳羽翎最終無奈只好妥協了,等把白如雪安葬之后,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柳風似乎還沉浸在這場法事當中,說話做事反而心不在焉的,鳳羽翎實在無奈,只好等柳風恢復過來,這樣一等又是好幾天,而當柳風恢復過來之后,他又要寫致歉函,到個個宗門挨個道歉。
鳳羽翎時刻盯著柳風,卻任然找不到一次機會和他好好的說一句話,柳風每次見到她都無比的客氣,但就不等她把話說完,便去忙碌了,鳳羽翎再次崩潰,一大早的堵在柳風的房間門口,可一等就是一個上午,未曾想柳風這一夜根本就沒有回房間,而是在書房忙碌著
那數百女子突然圍了過來,都是夜慕門里面打雜的女子,她們可不是一些年輕的小姑娘,而是上了年紀的,有些還是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走起路來還顫顫巍巍的。
等她們一來,情況立刻變了模樣,她們圍著白若雪有序的拿出蒲團,有的甚至還清掃了一下地面,然后不緊不慢的坐定,然后放聲大哭,這一下夜慕門的大殿就熱鬧了,數百人同時哭泣,那倒是場面壯觀,尤其是有一些女人哭喪都苦出經驗了,哭起來還很有講究。
一邊哭還一邊念念有詞的,而且詞還很是順溜,就如同唱戲一般,這些人圍著白若雪也圍著鳳羽翎,哭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把她們幾個人的聲音瞬間壓了下去。
再也沒有她們發揮的余地了,柳風總算解脫了,此時小公子對著柳風眨了一下眼睛,柳風趕緊逃,到了門外,柳風長出一口氣:“還是你有辦法。”
小公子俏皮的說道:“女人嗎,比哭,你倒真不是對手。”
“我好好的和女人比哭干嘛?”柳風疑惑。
小公子搖搖頭:“我若是你,她們哭,我也哭,看誰哭的過誰,你呀就是太實誠一點都不會裝。”
柳風很是無語:“我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好好的哭他干嘛?何況這件事又不是我的錯。”
小公子搖搖頭:“話雖如此,但結果呢?”
柳風意會到,確實有些事不是單論一個對錯就行的,就好比,這些人到了大殿一哭,那鳳羽翎再沒有發揮的主場了,而且那些年歲大的老太太,一個個弱不禁風的,她雖是一個高手,可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要稍微動手,那么片刻便不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