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著實無奈:“可,人是不能復生,這事情也已經發生了,當初若不是白若雪先生去傅云深的房間,也不至于鬧出這么一出,這我們也沒想到呀。”
鳳羽翎一聽,立刻怒目相對:“就走錯了一個房間,你們就能殺人?那你們夜慕門不成了禁地了,若是此時我還真得小心,說不定誤踩一塊地板,都會引來殺身之禍,你們夜慕門倒是奇特,干脆你們也別叫夜慕門了,叫夜殺人好了。”
“可是真不是你想的這樣,他確實有盜取血丹之疑呀。”情急之下,柳風便說出了實情,可鳳羽翎卻不接受:“你哪知狗眼看見的?你們殺了我們的人,還要誣蔑我們的名聲嗎?我蒼梧派怎么說也是個名門正派,你倒好,竟然如此詆毀我們蒼梧派,我蒼梧派是什么時候得罪了你,你要如此惡毒?”
柳風被鳳羽翎質問的無話可說,此時那傅云深倒是有限的躺在兩儀長生陣里面,一手托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悠閑的說道:“哎,柳宗主,我就說了吧,這種小門派,不如滅了算了。”
柳風真想拿眼睛瞪他,可傅云深說這話鳳羽翎卻不去搭話,而是質問柳風:“好呀,柳大宗主,你好了不得呀,殺了我們一人不夠,你還想殺上我蒼梧派不成,你是嫌我蒼梧派門小式微,門中無人嗎?”
“不是,真不是,鳳長老,我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鳳羽翎兩眉一橫:“好好說,你所謂的好好說就是派人殺上我蒼梧派,把我蒼梧派毀滅,然后和我好好說嗎?你是欺負我是一介女流,好欺負嗎?好現在你滿意了,我此刻就在你們夜慕門,你怎么不把我和我若雪弟弟一般殺了干脆?”
鳳羽翎說完轉而哇的一聲大哭,對著那些前來湊熱鬧的江湖中人便一頓哭嚎:“我若雪弟弟好慘呀,被人奪了性命,還要遭受如此誣蔑,我們是得罪了誰呀?都怪我這個當姐姐的沒用,沒能給你討回一個公道,各位江湖上的大俠,你們幫我評評理,這天下還有王法嗎?還有人情嗎?”
她這一哭,就是個沒完,眼淚像是水庫開了閘一般,沒理倒是被她說了個三分理,眾人的口風頃刻間就倒向了一邊,對著柳風就指指點點,都說夜慕門不安全,安保措施一塌糊涂,視人命如草芥,隨便殺人,等等等等。
把柳風弄了一個面紅耳赤,卻有理說不出,那鳳羽翎更是厲害,見柳風說不出話來,哭嚎的更加慘烈,她帶來的還皆是女子,看鳳羽翎這一哭鬧,也跟著哭鬧起來,夜慕門的大殿之上,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她們弄成了靈堂。
其氣氛也變得哀傷起來,有一些淚點低的,也跟著哭將起來,氣氛能感染人確實不假,但被鳳羽翎一弄,卻變得更加的有魔力,柳風自己的鼻子都被她弄的酸酸的。
可此時卻沒有人能幫他,只有任由鳳羽翎哭鬧,可越是這個時候,傅云深卻越是說風涼話,他從陣法里面坐起來,像是打坐一般,對著柳風不溫不火的說道:“柳宗主,這也虧得是你,要是我的話,拿把刀把她們全給剁了,何必忍受這等窩囊氣,。你好歹也是個宗主,怎么活的這么累?”
而鳳羽翎緊接著就接話了:“諸位英雄,你們聽到沒,你們聽到了嗎?柳宗主,竟然要殺人滅口,竟然想拿刀把我們都給剁了,你們給我評評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嗎?還有這樣的門派嗎?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就算了,連我的幾個徒兒都不放過嗎?她們年紀最大的不過二十,最小的才十來歲,他們下得去手嗎?”
說著鳳羽翎把站在身邊最小的一個女孩子攬在懷里哭的更加悲愴,此時那些蒼梧派的女弟子更是垂面落淚,好不凄慘,尤其是這些女子姿色上佳,在加上一哭一鬧,更是楚楚動人,有些看不過眼的甚至已經開罵了,對著柳風就斥責道:“柳風,我敬你是一宗之主,敬你是天下難得的煉丹師,可是如此做派,著實給我們江湖人士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