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禪子咬咬牙:“那就得罪了。”
說著天禪子輕輕一縱身,已經到了柳風的面前,此時柳含煙對著天禪子一拱手,說道:“請。”
天禪子的顏面畢竟有些掛不住:“既然柳宗主如此豪邁,我畢竟是虛長幾歲,我讓你三招如何?”
柳含煙笑了笑:“不必了。”
“你。”天禪子一時無語,更是氣憤,沒見過一個小輩如此囂張的,他把手一揮:“那就來吧。”說著已經揮出一拳,這一拳足以說明他和坤靈子之間的差距。
他的拳如流星,但角度格外的刁鉆,速度更是奇快,朝著柳風的面門就打了過來,但在柳含煙看來,這一拳最厲害的不是這表面的一拳,而是在拳風上蘊含了三道勁力,而且一拳揮出,第一道勁力已經到了身前,柳含煙是何許人,他在江湖上稱王稱霸的時候,還沒天禪子什么事呢。
于是柳含煙嘴角微微揚起,手輕輕的一揮,頓時一道如絲帶般的真氣,已經朝著天禪子第一道勁氣撲了過去纏著那無形的勁氣便是一個借力卸力,然后他的手指飛快的點了點。
而每點一下,都像是在他面前放置了一個盾牌一般,頓時一個堅固的氣盾就在他的面前形成,天禪子第二道勁力打來,在這盾牌上毫無聲息的消散了,等他最后的一拳打在這盾牌上,天禪子卻感覺自己的手無法朝前一步。
天禪子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這種功力,他何嘗不知,這就是修為上的差距,而且是赤裸裸的差距,這才是柳風真正的修為嗎?而根據天禪子判斷,這修為絕對有數千年。沒有千年的修為,斷然不能以氣化形,點手為盾的,他再次知道了坤靈子為什么不全力一拼。
但天禪子要比坤靈子聰明,他一拳擊打過去之后,迅速的收回,而且朝著柳含煙一拱手,在不出招,柳含煙笑了笑:“怎么,還打嗎?”
“前輩是高人,晚輩失敬,但不知前輩為何如此。”天禪子用只有他們兩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柳含煙笑了笑,也小聲回答:“你倒是聰明,也不枉修煉百年,那么我告訴你,以后遇到夜慕門繞著點走,在夜慕門中修為如我大有人在,若要橫掃江湖,相信無人敢阻。”
天禪宗朝著柳含煙一拱手:“前輩,我懂,得罪了。”說著身子一沉降了下來。
此時天禪子不解:“二弟,你這是?”
天禪子搖搖頭:“此處已經無我們什么事了,走。”
天機子一愣,不知為何,卻看到在高臺上那柳含煙正用眼睛看著他,那是一種深邃,老道,修為高深的眼神,這眼神似乎都能殺人,看的天機子汗毛直豎。這么多年天機子還真沒有想到江湖中竟然有如此高手,他緊緊的把拳頭一握,不聲不響的擠出人群,似乎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離開了眾人,天機子問道:“二弟,剛剛我看那高臺上的柳風,似乎有一種殺人的眼神,那眼神我只在一個人眼中看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禪子搖搖頭:“以后我們還是低調行事吧,我可以確定的是,一,那高臺上絕不是柳風,一個二十幾歲的小輩即使是無時無刻的修煉也達不到如此境地,二,這夜慕門不簡單,那人說過,在夜慕門向他那樣修為的大有人在,我想此言不虛。三,那人既然肯放過我們,我想并不是想和我們起爭端,我想他有目的的,或者這個目的和我們有關。”
“和我們有關?”
“是的,我想我們天機門將會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