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笑,指了指一側的蕭瑟和血影幫主說道:“這幾位前輩為我作證,雖然我夜慕門不是名門大派,但我若失言,也自帶三宗臉上無光,大家還有疑惑?”
柳風這么說,那些人自然信服,既然有三宗作保,那就不一樣了,在中原,三宗的名望那是很高很高的,若真是柳風失信,三宗也不會拿著自己的威信陪他玩,既然這樣,眾人便已經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沒多時,那個高臺下面早已經擠滿了人,柳風獨自上前,手輕輕一揮,然后便朝著高臺掠去,他的身形緩緩的升空,就這一招,那些江湖中人便已經退去了一半,看樣子柳風是有實力的,九丈高臺,他竟然能輕松飛起,到高臺頂端,這是要多么高深的修為才能做到的。
那每上升一尺,都是需要百年道行的,要是一閃而過,相信很多人能夠做到,但柳風不是飛掠,而是懸浮,懸浮著每一秒鐘都是極度的消耗真氣的,但柳風卻氣定神閑的看著下面,問道:“各位英雄,誰第一個來?”
下面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在觀望,他們都知道此時的柳風是實力最鼎盛的時候,既然不知柳風的深淺,當然會選擇觀望,見大家遲遲未動,柳風問道:“難道各位英雄就不想上來一試探?”
就在他說完之后,人群中擠出一個人:“我來。”眾人回眼,看到一個身形消瘦,穿著白袍,手拿一支判官筆的臉比衣服還要白的一個人杵在那,此時那人也自我介紹到:“我乃蒼梧派,奪命書生白若雪。得罪了。”說著他一個箭步已經上前。身子一旋已經到了柳風的面前。
柳風凌空對他一拱手:“請。”此時白若雪也對著柳風一拱手:“請。”
說罷手中的判官筆已經揮起,這判官筆倒是一件奇特的兵器,鐵柄銅頭鉛芯,像極了一只大毛筆。但這支大毛筆卻沒有眼見的那么簡單。
白若雪輕輕揮舞,判官筆上便出現一道勁風,這道勁風看似無奇卻威力非凡,朝著柳風刮過去的一道勁風,似乎是一記風刀,柳風輕抬衣袖,手中并無武器,赤手朝著那一道勁風就迎了過去,白若雪嘴角微微的揚起,心說這小子也太小看自己了。
哪知,柳風的手如鐵鑄一般,朝著那一道勁風一彈,當啷一聲,風勁和柳風的手碰撞竟然發出了金屬的聲音,一記勁風就此化解,白若雪驚了一下,知道柳風絕不是眼見的那么簡單,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可是小小年紀竟然有此等修為,那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于是白若雪冷冷的說道:“此等妖孽,若不除之,必將是江湖大患。”說罷,判官筆已經點來,判官筆這種武器無非是點,砸,掃,可用的好的,這一點能把人活活戳穿,一掃能把人一劈兩段,一砸能把人骨頭擊碎,再加上白若雪竟然敢上來應戰,也不是泛泛之輩。
一記判官筆朝著柳風的胸口就點了過來,柳風沒有兵器,只有拿手硬接,但柳風卻氣定神閑,絲毫不懼,他上去一掌,擋在判官筆的筆尖之處,沒想到白若雪來勢洶洶的一記判官筆就這樣被柳風擋的不能近前。
柳風手掌微微旋轉,突然一推,沒想到把白若雪推后數尺,在高臺之下自然有明眼人,對柳風最了解的無非是拘靈師太,她對著身邊的一個女子說道:“雨,柳風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強了?”
雨搖搖頭:“不知。”
“你可見到楚河這叛徒?”拘靈師太問道。
雨照樣搖搖頭:“徒兒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