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柳風,這自己在煉丹的時候,竟然沒有想好用什么容器來裝這枚丹藥,自己倒真是大意,可是這種丹藥要用什么容器盛裝才行呢?
看著天空中時隱時現的紅光,柳風知道丹藥并沒有隨著紅光離開,而是藏在云朵的某一處,若是能做到它喜歡的容器,去收集它應該還有機會。
此時小公子掃了眾人一眼,雖然她的消息多,但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小公子見柳風還在惆悵,其他幾位老者也在思索,于是問道一邊的楚河:“你認為什么東西配的上這枚七品化極丹?”
楚河眉頭微微沉下來,這種問題她基本不考慮,但小公子問了,她也就隨口說道:“我不知道,但是這丹藥各有名字,比如說六品叫做血丹,七品叫做朱玉丹,難道要用朱玉所造的瓶子來盛裝不成?”
小公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楚河的胳膊,頓時大喜到:“對呀,這名字不就是丹藥的特性嗎。朱玉丹,朱玉丹,我一直弄不清這丹藥前面加個后綴到底是為什么,我想你是對的。段浪大師,你可是珠寶的行家呀。你說這朱玉所造的瓶子,應該不難吧?”
段浪一聽,眉頭皺了皺:“凌令主,這朱玉瓶子,倒是不難,但朱玉乃玉中王者,可不是隨便就能尋的到的,而且朱玉的特性很堅韌,不易雕刻呀。”
小公子突然揚起眉毛,眼珠來回轉了轉,狡黠的看著段大師,嘴角微微揚起,段大師頓時覺得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她看穿了一般,小公子微微的一笑:“我說,老家伙,你覺得是朱玉價值高,還是這七品朱玉丹價值高?”
“你什么意思?”段浪趕緊問道。
小公子卻把牙齒一咬,從牙縫里面擠出幾個字:“拿來吧”
最先清醒過來的還是小公子,她趕緊搖醒一邊的楚河和蕭瑟,一邊大聲叫道:“大家趕快把鼻子堵上,這種香氣不能聞。”被小公子一提醒,眾人也跟著捂住鼻子,此時他們才看到那漫天飛舞的蝴蝶紛紛落地,像是中了毒一般。
再看柳風他獨自一人沒入那無數的蝴蝶當中,不住的揮舞著手中的劍,像是在和什么東西對抗一般,而且看起來還尤為的吃力,小公子看了看身邊的蕭瑟,她還沒問話,蕭瑟已經搖搖頭,在場的對于煉丹都是知之甚少,但他們知道的是此時一定不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簡單。
想必當初那個人雖然煉成了七品丹藥,但最后身死的主要原因也就在這里吧,不過好在柳風體內有碧海天魔珠,這珠子能給他遠遠不盡的真氣,雖然他在游斗著,但是看不出落入下風的感覺。
就在大家為柳風揪心的時候,他們看到柳風竟然已經躍了起來,上去一掌狠狠的拍在那煉丹爐上,這一掌不得不說其威力早已經超出了柳風的修為,一掌之后,那煉丹爐上的蓋子便被柳風給掀翻了,朝著遠處的空地飛去,掛著煉丹爐蓋子的幾根鐵鏈也跟著斷裂。
蓋子脫離煉丹爐,頓時一道紅光,猶如一根柱子一般,朝著天空直射而去,光柱直穿天際,尤為的耀目,不光是在場的那些人看在眼里,甚至整個中原大地都能看到這個景象。
在皇城,皇帝正在上朝,突然看到窗外一道紅光,他趕緊走出金殿,口中喃喃自語:“這種異像,難道天下有變?”說著他趕緊吩咐道:“快快傳旨卿天監,看看有何等大事要發生。”
幻音閣的拘靈師太,也在同時看見了這束光,她對著身邊的未卜程前問道:“大師,這東方突然傳來一束紅光,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可能夠算到?”
正在他們說話間,身處后院的筱筱突然一頭栽倒在地,雨趕緊把她抱起來搖晃到:“筱筱,你怎么了?師父筱筱暈倒了。”拘靈師太趕緊趕過去,一搭筱筱的脈搏,便疑惑道:“這怎么回事?”
忽然筱筱醒了過來,但眼中已無神色,目光空洞的看著眼前的那束光,口中自言自語:“東方突現奇虹,二龍不在爭鋒,新帝冉冉升起,亂世總有始終。”說完之后筱筱再次倒地,不管想什么辦法都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