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清醒過來的還是小公子,她趕緊搖醒一邊的楚河和蕭瑟,一邊大聲叫道:“大家趕快把鼻子堵上,這種香氣不能聞。”被小公子一提醒,眾人也跟著捂住鼻子,此時他們才看到那漫天飛舞的蝴蝶紛紛落地,像是中了毒一般。
再看柳風他獨自一人沒入那無數的蝴蝶當中,不住的揮舞著手中的劍,像是在和什么東西對抗一般,而且看起來還尤為的吃力,小公子看了看身邊的蕭瑟,她還沒問話,蕭瑟已經搖搖頭,在場的對于煉丹都是知之甚少,但他們知道的是此時一定不像眼睛看到的那么簡單。
想必當初那個人雖然煉成了七品丹藥,但最后身死的主要原因也就在這里吧,不過好在柳風體內有碧海天魔珠,這珠子能給他遠遠不盡的真氣,雖然他在游斗著,但是看不出落入下風的感覺。
就在大家為柳風揪心的時候,他們看到柳風竟然已經躍了起來,上去一掌狠狠的拍在那煉丹爐上,這一掌不得不說其威力早已經超出了柳風的修為,一掌之后,那煉丹爐上的蓋子便被柳風給掀翻了,朝著遠處的空地飛去,掛著煉丹爐蓋子的幾根鐵鏈也跟著斷裂。
蓋子脫離煉丹爐,頓時一道紅光,猶如一根柱子一般,朝著天空直射而去,光柱直穿天際,尤為的耀目,不光是在場的那些人看在眼里,甚至整個中原大地都能看到這個景象。
在皇城,皇帝正在上朝,突然看到窗外一道紅光,他趕緊走出金殿,口中喃喃自語:“這種異像,難道天下有變?”說著他趕緊吩咐道:“快快傳旨卿天監,看看有何等大事要發生。”
幻音閣的拘靈師太,也在同時看見了這束光,她對著身邊的未卜程前問道:“大師,這東方突然傳來一束紅光,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你可能夠算到?”
正在他們說話間,身處后院的筱筱突然一頭栽倒在地,雨趕緊把她抱起來搖晃到:“筱筱,你怎么了?師父筱筱暈倒了。”拘靈師太趕緊趕過去,一搭筱筱的脈搏,便疑惑道:“這怎么回事?”
忽然筱筱醒了過來,但眼中已無神色,目光空洞的看著眼前的那束光,口中自言自語:“東方突現奇虹,二龍不在爭鋒,新帝冉冉升起,亂世總有始終。”說完之后筱筱再次倒地,不管想什么辦法都無濟于事。
未卜程前卻念叨著筱筱的話,過了好久卻突然對拘靈師太說道:“掌門,趕緊通知那個人,朝堂生變。”拘靈師太吶吶的看著未卜程前:“大師,就憑這個小丫頭的幾句碎語,可否準確?”
“掌門,管不了那么多,小心使得萬年船,我現在就去野狼谷,有個人應該能派上用場。”說著未卜程前不等拘靈師太發話,朝著馬廄便急速的趕了過去。
野狼谷,蕭凌楓早已經站在門外,狐貍和燕兒都在他的身邊,狐貍問道:“夫君,你怎么了?”
蕭凌楓指著遠處的紅光說道:“你看,那束光,我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你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吧。”
狐貍輕輕的嘆了口氣:“不就一道光嗎,說不定是哪里失火了呢,或者是一些宗門制造出來的假象呢?夫君無需驚慌,江湖異類繁多,這種景象不足為奇。”
蕭凌楓拉過狐貍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卻嘆到:“你倒是很能讓我寬心,可是這是異像,一般有異像出現,都預示著有大事要發生,這是上天給我們的警示,我想肯定不那么簡單。”
狐貍點點頭:“夫君說的是,但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想來也來不了,一切順其自然不好嗎?”蕭凌楓聽狐貍這么說,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離這束紅光最近的一個門派,那里卻沸騰了,這個門派就是天機門,對于這道光他們并不熟悉,煉丹百年能煉出紅光的基本沒有,天機門的宗主,天機子,和副宗主天禪子匆忙的趕往門外,看著遠處的那一束紅光,天機子問道:“師弟,這是怎么回事?”
天禪子,眉頭緊鎖:“肯定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