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眉頭一皺:“不好,快通知三宗宗主,不來不及了快通知柳含煙,付三通和段浪,大事不好了。”
“為何?”楚河見小公子的神情很是不解,但小公子卻說道:“來不及了,你快通知他們務必在十二天之內趕到,不然這個坎我們過不去的,柳風也真是,什么狀況都沒弄明白,就貿然下手,真是莽夫。”
楚河知道小公子消息多,畢竟是江湖風云信的令主,雖然江湖風云信還沒有全面啟動,但對于這些小公子說的絕對權威,她趕緊去了一趟凌云峰。
時間又過去三天,那丹爐里面的藥汁已經有些粘稠了,在粘稠的藥汁里面隱隱的有一股能量,那能量就好像火山要爆發一般,時不時的會冒上來一個氣泡,但每個氣泡炸開的時候,都會把吊在上面的蓋子震的一陣嗡鳴。
柳風懸浮在空中的身體,也時不時的會被這能量爆炸產生的威力給擊落,但每一次被擊落之后,柳風都會堅持著爬起來,然后一用力再次懸浮在空中。
不斷的塞進丹爐里面的柴火被燒的連灰都不剩了,那些火舌時不時的撲出風口,像是暴烈的火蛇一般,在火苗里面似乎燃燒的不是柴火,而是一直怪獸。
小公子目不轉睛的盯著浮在空中的柳風,心中無比的擔憂,在江湖風云錄上確實有過記載,有一個人確實煉制出了一枚七品朱玉丹,但那個人也是因為這枚丹藥神魂俱滅,那人有著千年修為,有著百名高手輔佐,但依然沒有難逃一劫,朱玉丹是煉成了,但在場的人無一存活。
至于后來那枚丹藥到了誰的手上無從得知,這柳風不過二百余年的修為就想挑戰七品朱玉丹,確實唐突,小公子想把他揪下來,狠狠的暴揍一頓,讓他長點記性,可是此時柳風卻萬萬不能離開煉丹爐。
只要他一離開這煉丹爐便會爆炸,即使是鐵膽銅芯也無濟于事,丹爐一旦爆裂,輕則大地搖晃,重則山崩地裂
翌日早朝,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早朝,文武大臣分兩邊站好,中年皇帝拿著三張公函,就這三張公函把整個朝堂鬧的一團糟,所有的大臣無一同意,皇帝站起身來,拿著這三張公函走下龍椅走到一邊端坐著的眼睛微瞇的人面前,恭敬的說道:“叔父,這三張公函乃是九兒讓我處理的,還望叔父發句話。”
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微微的轉過頭,用一種斥責的語氣說道:“你是皇帝,怎么能輕易下龍椅呢?上去坐好。”
“可,這三張公函,您看如何處理?”
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皇帝,皇帝只好把話收了回來,性泱泱的坐了回去,就這三張公函要是此人不同意,那即使是他簽發了都沒有,朝廷里面就是這樣,真正的權利不一定在皇帝手上,皇帝狠狠的攥著這三張公函,卻無能為力,一種無力感,讓他感到自己真的很沒用。
此時皇帝狠狠的看了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心里竟然出現了殺意,他真的很想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不到二十年殺了三個皇帝的人,但他還不能動手,也不敢動手。
太陽緩緩的上升,辰時已過,可是皇帝就是不散朝,這是一種無聲的反抗,雖然他不知道這種反抗到底有沒有用,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時候,在金殿之外走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一個銀發滿面的老者,這個老者上朝不用通報,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起身為他行禮,包括皇上,他就是老太師,一個從小撫養小公子的老太師,可笑的是他還是前朝太師。
至于為什么,沒有人能說得清,但這個老太師從來不發表任何的政見,從不干涉朝廷的決策,但若是他想干涉,這個微瞇著眼睛的人都不敢阻難,等他來了,微瞇著眼睛的人趕緊站起身,連眼睛都睜開了,他走下自己的太師椅,對著這個人深深的施了一禮。
老太師不卑不亢的接下了這一禮,然后伸手在這個微瞇著眼睛的太師肩膀上拍了三下,一句話沒說,沒有上前一步,就這么杵在那,兩邊的朝臣竊竊私語,但卻不敢大聲,這個消失多年的人怎么就突然間出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