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早朝,文武大臣分兩邊站好,中年皇帝拿著三張公函,就這三張公函把整個朝堂鬧的一團糟,所有的大臣無一同意,皇帝站起身來,拿著這三張公函走下龍椅走到一邊端坐著的眼睛微瞇的人面前,恭敬的說道:“叔父,這三張公函乃是九兒讓我處理的,還望叔父發句話。”
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微微的轉過頭,用一種斥責的語氣說道:“你是皇帝,怎么能輕易下龍椅呢?上去坐好。”
“可,這三張公函,您看如何處理?”
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皇帝,皇帝只好把話收了回來,性泱泱的坐了回去,就這三張公函要是此人不同意,那即使是他簽發了都沒有,朝廷里面就是這樣,真正的權利不一定在皇帝手上,皇帝狠狠的攥著這三張公函,卻無能為力,一種無力感,讓他感到自己真的很沒用。
此時皇帝狠狠的看了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心里竟然出現了殺意,他真的很想殺了這個人,殺了這個不到二十年殺了三個皇帝的人,但他還不能動手,也不敢動手。
太陽緩緩的上升,辰時已過,可是皇帝就是不散朝,這是一種無聲的反抗,雖然他不知道這種反抗到底有沒有用,就在大家僵持不下的時候,在金殿之外走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老者,一個銀發滿面的老者,這個老者上朝不用通報,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起身為他行禮,包括皇上,他就是老太師,一個從小撫養小公子的老太師,可笑的是他還是前朝太師。
至于為什么,沒有人能說得清,但這個老太師從來不發表任何的政見,從不干涉朝廷的決策,但若是他想干涉,這個微瞇著眼睛的人都不敢阻難,等他來了,微瞇著眼睛的人趕緊站起身,連眼睛都睜開了,他走下自己的太師椅,對著這個人深深的施了一禮。
老太師不卑不亢的接下了這一禮,然后伸手在這個微瞇著眼睛的太師肩膀上拍了三下,一句話沒說,沒有上前一步,就這么杵在那,兩邊的朝臣竊竊私語,但卻不敢大聲,這個消失多年的人怎么就突然間出現了呢?
皇帝也站在書案后面,不知道他來干什么,微瞇著眼睛的人趕緊吩咐給他看座,可椅子就在他的屁股后面,但他就是不坐。皇帝試探的問道:“老太師可是為九兒的事情而來?”
老太師目光掃視一周,然后落在書案上已經被皇帝攥的皺巴巴的公函上面,沒有點頭,沒有搖頭,此時微瞇著眼睛的人趕緊上前,親自把這三張公函撫平然后雙手遞給這個老者。
老者仰著頭,用眼睛微微的掃了一眼這三張皺巴巴的公函,沒有伸手,此時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趕緊回頭,彎著腰把公函放在書案上,小聲的嘀咕道“你倒是蓋上你的玉璽呀。”
皇帝立刻反應過來,慌忙的打開裝著玉璽的盒子,一邊的內臣想來幫忙,但皇帝卻一手把他伸出來的手給打開了,然后親自在這三張公函上壓上了玉璽,親自遞給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微瞇著眼睛的人轉身在彎著腰遞給這個老者。
老者照樣沒接,照樣用眼睛掃了一下這三張公函,伸手卻在那個彎著腰已經睜開眼的微瞇著眼睛的人的肩膀上拍了三下,這三下比剛才還要重,每拍一下,他的身子都往下沉一下,此時他的腰彎的更加的厲害了,老太師終于說話了,而是對著彎著腰微瞇著眼睛的人說道:“人不要站的太高,容易閃到腰。”
等他說完,這個老者竟然退后一步,身子竟然彎了下來,彈了彈自己的衣袖,對著站在龍椅前的皇帝跪了下去,這一下整個朝廷轟動了,他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前朝太師,而他卻對著這個皇帝跪下了,等他跪下之后然后舉起雙手,那個微瞇著眼睛的人竟然無所是從。
此時還是皇帝身邊的內管聰明,他趕緊走下來,接過微瞇著眼睛的人手中的三張公函,然后整了整衣衫,將這三張公函放在雙手舉起的老太師的手中,這樣老太師才站起身來。
對皇帝深施一禮,然后退出朝堂,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老太師的背影,在場的大臣面面相覷,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到來竟然預示著有個人即將落幕。
走出皇宮,小公子竟然在內城的城門口等著了,老太師笑呵呵的說道:“丫頭,你看我不出馬,你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