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楚河和柳風都不解小公子為什么這么說。
此時小公子一屁股往柳風身邊一坐,還順手給柳風推了下去,獨占了這個石頭,然后用手指指柳風:“你們呀,就是外行,就是不懂門道,我告訴你吧,朝廷,你以為很有錢嗎?那有錢也在府衙的庫房里面,你以為是個人就能動的呀,皇室還要等著發工資,你懂嗎?
何況這些年戰爭不斷,戶部哪有什么錢?到皇室手上也就那么點,何況我那皇帝老爹也真能生,我光哥哥就有十二個,弟弟有十七個,姐姐八個,妹妹二十二個,姨娘二十一個,還有宗親貳佰多戶,就是每人一月拿一千兩那也相當朝廷一個月收入的十分之一了。
還有宗族,有功的爵位等等等等,所以我這九公主不當也罷,每月拿到手的不過百兩而已,還不如我在影宗拿的多,起碼血影不限制我花錢。”
柳風一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小公子,驚問道:“不會吧,你那么慘?”
小公子瞪了柳風一眼:“你以為,錢是那么好來的嗎?你以為身處皇室就什么都有了嗎?”
“那你就是嫌你爹太窮所以才離家出走的?”
柳風也看著段大師,看他那模樣也想上去勸慰幾句,此時柳含煙卻改變了自己的態度像是想通了什么,他上去拍了拍段大師的肩膀:“老兄弟,別想那么多了,我們行走江湖之人,哪有誰手上沒有血漬的,何況你我都是上百歲的人了,別想那么多。”
段大師點點頭:“要真說誰手上沒有血債的,倒是有一人,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還是當初的那般模樣。”
柳含煙和付三通似乎瞬間就領會了段大師所說的那人,是何許人也,也跟著附和道:“或許她還是以前的樣子吧,不過要是找到她,那么問題倒是迎刃而解了,她的鬼神之術,在天底下可能都是獨一無二的。”
段大師再次捋捋胡子,點點頭,然后對著柳風他們說道:“柳令主,蕭令主,凌令主,您三位,身份尊貴,但責任重大,我們江湖風云令能否重出江湖就要看你們的了,我們自打被那個人下了蠱毒之后,很多事我們想不起來了,而且我還有一把北邙劍沒有尋到。
或許找到北邙劍之后,我能想起更多,目前我也只能留在凌云峰,你們三位倒是可以去找找周墨和變天君,他們的下落應該好尋找一點。”
“周墨?變天君?”柳風問道。
段大師看了看柳含煙和付三通,然后點點頭:“是的,陽天君周墨,變天君神算子。周墨我倒是熟悉,他掌管的是財富,想要找到他很容易,你只要能成為中原首富,他自然會上門找你,變天君是個小孩模樣,幾百年來都沒有變化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修了長生不老之術,但就是長不大的樣子。
但變天君一手算法很是了得,可以說前后五百年所有的事情,只要她去算,都能算出個一二,我想這喜歡測算的人,我就不多說了,大部分躲在寺廟,道觀,或者一些從事類似的事情的場所。”
柳風點點頭,對著段大師拱手表示感謝,此時柳含煙卻說道:“蕭令主,你是我們的首領,可是我看你的修為還沒有達到要求,你看我們是不是?”
“不是。”楚河趕緊拒絕:“我可以的,不需要你們幫忙。”上一次被柳含煙那奇葩的灌注修為的方式給整怕了,。楚河哪里還像在被他們踹上幾腳,或者打上幾拳。
柳含煙任然不死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