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劍癡。”段大師反駁。
楚河再次揚起眉頭:“對,你不是劍癡,你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皓天君段浪。”
聽楚河這么一說,段大師的眉頭一沉,腰也直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深沉,不在有那種卑躬屈膝的語調,而是威嚴的很,身上也散發出一種無比強大的威壓,若不是柳風他們幾人修為尚可,這一記威壓,柳風他們估計就要知難而退了。
段大師冷冷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對老夫的歷史如此清楚?”
楚河似乎早就知道了段大師會這樣,此時她緩緩的說道:“小女子不才,正是江湖風云會令主,蕭凌霜。”
段大師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喃喃自語的說道:“難道傳聞是真的?”
楚河笑了笑:“真的,想必付三通和柳含煙也找過去你了,那還說什么呢?隨我回一趟凌云峰吧。”
段大師眼含不甘,那威壓的氣勢和威嚴的表情都被他收了起來,對著楚河把手一攤:“姑娘,你就非得揪著我不放干嘛?我就想平平靜靜的過個日子,對江湖之事早就不感興趣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你看我都老成這個樣子了,也是不久于人世的人了,你就當沒看見我不行嗎?”
楚河看了柳風一眼,再看看段大師:“我也不想為難前輩,但是有一些前塵往事,困擾這我們這些小輩,如若前輩不想出山,那這些事情不一定能解決,前輩還想看著江湖上再掀風云,讓百年前的事情再次發生嗎?”
段大師搖搖頭:“罷了,姑娘,哦,不,令主大人,百年前我隱退之時,就是看到了你們所追求的,事情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再強大,你們能強大的過天下嗎?你能強過天嗎?一個人,一個勢力就能稱霸武林,稱霸天下嗎?
不現實的,真不現實,當年風云令主柳驚天就是認識到了這一點,才和當時的會主蕭人鳳,信主天魔老人共赴黃泉,你們就這么確信你們幾人能超越,柳驚天,超越蕭人鳳,超越天魔老人?罷了,罷了,你們還是哪里太平到哪呆著吧。”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柳風問道。
段大師笑了笑:“知道,我老早就知道了,我在我所有的飾品上都做了印記,自打你購買我的那支珠翠簪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我,真是無奈,我的三位令主大人,老夫真的不想在踏足江湖了,當年為了一把破凌霜劍,我可是雙手沾滿了鮮血。
結果呢?結果柳驚天不是照樣沒能統一武林,照樣慘死,江湖不照樣一團紛亂?百年時間江湖之中并未發生什么大事,就是東家搶了西家的小妾,南家偷了北家的珍寶,盡是些雞鳴狗盜的事情,這真的不值一提,但如果你們三位真要掌管了江湖風云令,那江湖上可沒這么太平。”
柳風聽段大師這么說,不禁眉頭深鎖,看了看楚河一眼對著段大師問道:“你所說的印記,又是什么玩意?”
段大師笑了笑,將手一招,插在楚河和小公子劍鞘里面的青鸞劍和凌霜劍立刻飛了起來,飛到段大師的面前,他的手輕輕的點在這兩把劍上,那兩把劍上頓時出現一陣光芒,沒多時,那光芒緩緩的散去,此時段大師說道:“這就是印記,一方面我能追蹤這些劍的方位。
另外也給這劍加入了一定的屬性,比如這兩把劍就是為了三位令主打造的,若不是三位令主的話,其他人任何人用不了,主要是防備這么好的劍落入歹人之手,當然這都是我的前一任皓天君的手筆,當時鑄造凌霜劍的時候,我忘了解除這印記了。”
柳風不解:“那既然如此,前輩為何還要鑄造凌霜劍?我們只有三人,你這鑄造四把劍又是什么意思?”
段大師笑了笑:“哎,這也不怪我呀,當初鴻蒙劍被毀,柳驚天沒武器,總不能讓他空著手吧,所以我就只好鑄造凌霜劍了呀。”
柳風此時已經把手中的破劍橫在段大師的面前,問道:“此劍可是鴻蒙?”
段大師接過劍細細的打量著,嘴里感嘆道:“呀呀呀,沒想到,你們行呀,真的找到了,這應該就是鴻蒙寶劍吧。”說著他已經一手抓住那把破劍的劍柄,剛要拔劍。
柳風趕緊說道:“前輩,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