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搖搖頭,此時柳風對著蕭瑟問道:“師父,你可知道這把劍是誰鑄的?”柳風說著用手指了指凌霜劍。
蕭瑟眉頭挑了挑:“這凌霜劍的來歷,當初小公子說的沒錯,確實是劍宗鑄造的,當時參與鑄造的有上萬人,當然也死了不少人,至于到底是誰鑄造的,我不太清楚。”
“難道鑄造凌霜劍的那些人都不在世上了嗎?”柳風很疑惑。
蕭瑟笑了笑:“都多少年了,凌霜劍鑄成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不過你這么說,我倒是真想起一個人,這個人或許真的知道這把劍到底是誰鑄出來的。”
“師父快講。”柳風有些迫不及待了。
蕭瑟想了想說道:“如果真要說參與鑄造這把劍的,確實還有一個人活在世上。只是目前不知道這人在哪。”
柳風繼續問道:“那這人姓什么,叫什么呀?”
蕭瑟搖搖頭:“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姓段。”
柳風回眼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但就是沒有人知道江湖上還有一個姓段的對鑄劍異常精通的人,幾人一籌莫展,此時血影幫主旁邊的太師看了看幾個人,先是對著小公子施了一個禮,然后朝眾人拱拱手,不得不說,這朝堂上待久了,禮數確實比較多,他做完這一切之后才說道:“或許我知道此人。”
眾人皆回眸,一起看向老太師,此時老太師也沒有讓眾人舊等:“我雖不知,這世上姓段的有誰對鑄劍在行,但我卻知道有一個姓段的對金銀器物無比精通的一個人。”
其他人繼續看著老太師,老太師環顧一周,接著說道:“在天啟城,有個叫做翠玉閣的地方,里面有一位段大師,那段大師年歲幾何無人得知,但他所做的首飾,那簡直是天地下的一絕。”
老太師一說,其他人倒是沒有什么反應,倒是小公子和柳風同時拿出一樣物件,都是珠翠簪花放在桌子上,那兩只簪花長相倒是幾乎一樣,只是在簪花的鑲嵌處,柳風的是鑲著百花紋的,小公子的是鑲著綠葉紋的。
柳風回頭看著小公子:“你怎么也有這樣的簪花?”
小公子的臉頰頓時一紅,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這,這,這是我當初和楚河一起去翠玉閣買的,我想蕭凌雪有這么一只,我也給楚河買一只,做個念想什么的,只是我覺得好看,就,自己留下了,怎么不行呀,就允許你有,我就不能有了呀?什么道理?”
柳風見他一問,小公子倒是急了,于是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以為,你又把我身上的這個拿走了,你的招式太快,我感覺站在你旁邊,我的口袋都像是通的一般。”
小公子瞪了柳風一眼,便把手上的珠翠簪花遞給蕭瑟,蕭瑟仔細的看了看那簪花說道:“老太師倒是提醒了我,這簪花確實不簡單,上面的花紋不是用器物雕刻的,而是用內力壓出來的,有如此手法的人,絕對是個修為高深的人。”
“你是說,這首飾上的紋路,不是用器物雕刻的?”
眾人聽了蕭瑟的講解大吃一驚,然后蕭瑟拿過柳風手中的那枚簪花,說道:“這兩樣物件確實出自同一人之手,都是用內力擠壓的,能把黃金任意的捏出這么精細的狀態,也著實不簡單。”
柳風接過蕭瑟手上的簪花,這東西對柳風來說可是寶貝,比凌霜劍還要寶貝的寶貝,他細心的藏好,然后對著其他人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去一趟翠玉閣?”
小公子白了他一眼:“你留下,我和楚河去就行了。”
柳風咽了一口唾沫,小公子還是不讓他在中原大地上行走,這也是一個問題呀,既然小公子都這么說了,他也只好任由小公子安排,小公子收拾了一會正準備出發,卻突然猶豫了。
柳風和蕭瑟他們來給她送行,小公子卻猶豫的說道:“我這次去了,是不是就回不來了呀。”
此時眾人反應過來,小公子畢竟是朝廷的九公主,她到天啟城那也是把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何況當日小公子從九宮山逃走,朝廷為了尋她,把她的畫像貼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小公子也是疑惑,楚河輕輕的拍了拍小公子的肩膀:“要不你也留下吧。”
小公子問道:“那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