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說道:“我打不過你。”
“打不過我,你就下不了山。”柳含煙說道。
此時付三通來打圓場:“老頑固,你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不,這是規矩。”柳含煙說完對著楚河說道:“那令主大人,得罪了。”說著已經對著楚河揮出一拳。楚河一個閃身,她哪里敢硬接這一拳,雖然看似這一拳沒有任何的真氣,但楚河知道真正厲害的絕不是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就像她根本看不出柳含煙的修為,但這恰恰是柳含煙厲害的地方。
一拳擦著楚河的身體朝著她的一側揮去,楚河一個閃身早已經閃出數步之外,但她剛穩住身形便看到柳含煙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后。楚河趕緊反身一掌,推在柳含煙的身上,想借著掌風的勁力加速自己閃開的速度。但一掌過去卻看到自己的手掌已經打空了。
而柳含煙卻在她的身后出現,這柳含煙的身體就像鬼魅一般,根本找不到方向,給楚河的感覺是這個人永遠在自己的身后,不管她如何躲閃,那柳含煙總會在楚河的身后出現,對于這樣的敵人,是最讓人頭痛的,楚河沒有三頭六臂,即使她的功法再怎么強悍那也打不到自己的身后。
楚河試了幾次都無法改變這個結果,她不斷的閃身,不斷的想辦法轉著圈,而就當楚河準備出招的時候,柳含煙那蒼勁有力的手已經抓在了楚河的肩膀上。
楚河一愣神,便已經被柳含煙提了起來,他將手一揮,楚河的身體便已經被拋空了,身體還在往下墜落,柳含煙便一拳打在楚河的小腹上,楚河的身體就像炮彈般飛了出去,摔在離他四五步的距離。這柳含煙下手還真重,不過不得不說他已經留手了,不然這一拳能把楚河的小腹給擊穿。
柳含煙搖搖頭,對著付三通說道:“老伙計,我就說你太心急了。”
付三通嘆了口氣:“好吧,你說的對,那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起碼要等到我們的令主大人能過我這一關才行。”
“那好吧,算我錯了,我請你喝酒。”
柳含煙把手往付三通肩膀上一搭:“這才對嘛,聽說你們軍營有好酒。”
“那是那是。”柳含煙和付三通勾肩搭背的出去了,只留下還趴在地上站不起身的楚河,楚河皺著眉頭,咬著牙使勁的撐起自己的身體,但付三通和柳含煙卻已經不再這里了。
調息了好一會,楚河才緩過氣來,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但她卻發現這柳含煙的一拳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氣海里面竟然多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真氣,而且這真氣尤為的霸道。
到了自己的氣海之后,迅速的擴散,沒多時便充斥了楚河的氣海,讓她感覺自己的氣海有一種飽脹感,這氣海中真氣充盈意味著她的修為在提升,只有修為提升了,她才會有這種感覺。
沒想到柳含煙這一拳不僅沒有傷她,而且還幫她提升了修為,只是這方法有點粗暴,楚河趕緊調息,作為一個江湖中人,誰不渴望自己的實力能夠提升。
修煉無時日,楚河一閉眼一睜眼竟然調息了三天時間,但這三天時間卻是值得的,她感覺自己的真氣硬是多了一甲子,就三天時間多了一甲子修為,那是能用恐怖形容的嗎?那簡直就是奇跡。
等楚河修煉完成的時候,柳含煙卻已經來了,對著楚河說道:“令主大人,你能打得過我嗎?”
楚河搖搖頭:“打不過。”
“打不過也要打。”柳含煙未等楚河準備,伸出手掌往楚河肩膀上一搭,一甩,楚河身體拋空,柳含煙簡單粗暴的就是一腳,楚河這次不是落在四五步的距離了,而是直接飛出了大殿,落在門口的臺階上,眼睛一黑,知覺全無。
柳含煙不緊不慢的走出去,用手探在楚河的鼻息下,然后站起身來自言自語:“嘖嘖,這次下手重了點,哎我這么對她她會不會報復我呀,她畢竟是令主呀。應該不會吧,我這可是再幫她呀。哎不管了找那個老家伙喝酒去。”
柳含煙說完拍拍手,也不管還昏死在臺階上的楚河,對著遠處的一個房子大叫:“付三通,你的酒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