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正要問,可陳二寶的劍再次襲來,每一劍都直指柳風的要害,柳風不斷的揮著劍,沒幾招之后便發現了異常,這陳二寶的劍招根本不是出自九霄探云宮的,雖然他對天禪宗的功法不甚了解,但他知道天禪宗不是以劍法著稱,在江湖上若論劍招劍宗若是說自己是第二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但陳二寶的劍招確是他見過的完全壓制自己的劍招,這劍招若是簡單的描述就是快,險,狠。每一劍不求防守,只為攻擊,以攻代守,異常凌厲,完全就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
柳風并不想傷到陳二寶,可這恰恰是劍招上的弱點,柳風趕緊問道:“二寶,你這劍招出自哪家宗門?”
“怎么?怕了嗎?”陳二寶也不理會,繼續攻擊,那刁鉆的劍招壓制的柳風連連退后,但柳風知道這劍招的邪惡甚至陳二寶使用的功法都異常的邪惡,他無不擔心的問道:“你是不是修煉了什么不該修煉的功法?”
“要你管。”陳二寶說著又是一劍,這一劍直奔柳風的面門,就在劍尖快要到他的面門的時候陡然往下一滑,這一滑就奔著柳風的脖子去了,柳風趕緊把頭一側,那劍就像蛇一樣已經纏著柳風的脖子到了他的胸口,等柳風想要揮劍的時候,陳二寶手中的劍立刻上挑。
柳風左躲右閃,和他對劍尤為吃力,好在手中的一把劍也算不錯,一次次彈開陳二寶襲來的劍,但陳二寶的劍就像有磁力一般沾著柳風的劍時不時的給柳風造成危機。
陳二寶越戰越勇,似乎要用劍招把柳風給撕碎一般,但柳風也不弱,手中的一把劍把自己的面前防護的異常穩妥,兩人交戰在一起不分上下,柳風一邊抵擋著一邊追問:“二寶,你若是還把我當昔日的兄弟你就應該和我說,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即使是死你也該和我說個明白。”
“你不知道嗎?”陳二寶揮起一劍然后反問道。
“不知,確實不知。”柳風說的很誠懇。
陳二寶冷笑著:“不知,既然不知那你為何要有意無意的接近我,在九霄探云宮腳下到我住的小鎮有三十余里,你不辭辛苦的到我家的酒樓,你能說你沒有目的?”
“二寶,我那時候是個乞丐,是吃百家飯的,哪里有吃的我往哪里去,我并無故意接近你,只是當年你們對我那么好,我就是貪便宜罷了,可我并無害你之心。”
“乞丐,呵呵,虧你說的出口,你都是乞丐了,那我算什么?乞丐都不如嗎?枉我當年那么信任你,你倒好,你把我當什么?當猴耍嗎?”
“我沒有。”柳風擋住陳二寶襲來的一劍趕緊否認。
“沒有?那你倒是說說,你和蕭瑟是怎么回事?”陳二寶質問。
“我”其實柳風也說不清楚,很顯然在小的時候,柳風就知道有個人在幫自己,每一次當自己到了生死關頭的時候,身邊總會出現一些急需的東西,比如食物,藥品,衣服什么的,可柳風一只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可以說在自己和陳二寶上九霄探云宮之前他根本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