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鑄造凌霜劍的時候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也消耗了難以計數的珍寶,劍宗當年就是江湖上的一大宗門,為了一把凌霜劍卻差點毀宗。
好在我們的凌霜劍還是鑄成了,當年為了凌霜劍我們劍宗以一宗之力獨抗三山五岳十二門各大宗門的圍攻,當時的宗主憑一己之力和凌霜劍的威力從當年的大戰中堅持了下來,可是他也油盡燈枯一身修為散盡,本來能化神的境界卻煙消云散。
可他死后,眾人才得知這凌霜劍竟然是認主之物,江湖上再無人可以駕馭,這樣又沉浸了數百年,直到柳驚天前輩問世之后,重新拿起了凌霜劍,這才有江湖風云令號令天下,柳前輩稱霸江湖的事情。
你再想想你手上的青鸞劍是何其的厲害,而這青鸞劍是在劍癡鼎盛的時期親手鑄造的,那該多厲害呀。”蕭瑟一邊驚嘆一邊撫摸著這把劍。
柳風眉頭挑了挑:“我倒不覺得有多厲害,當初與人交戰的時候和一把普通的寶劍也差不了多少。”
蕭瑟一聽一巴掌拍在柳風的腦袋上怒道:“剛和你說了,它認主呀,你知道認主是什么意思嗎?為師的修為比你高吧,可為師為什么不用凌霜劍?那是凌霜劍不認我呀,它認你所以你能用,這是劍癡的親筆,那認主不更厲害?你能用就已經是福氣了,你要想讓它發揮出真正的力量,除非它認你為主。”
柳風哦了一聲然后點點頭:“那它既然問世,它又會認誰為主呢?”
“冷靜,冷靜。”柳風不斷的提醒自己要冷靜,自己在一個看不見卻能摸得到的一個罐子里面,他已經無計可施了,這上下左右都沒有出口,顯然要把自己困死在里面,但柳風又怎么能甘心自己被困死呢?
說是兩儀長生陣,顯然這長生是不可能的,那只是對陣法來說,但對于被困在陣法里面的人,恐怕就沒有那么好的結果了,柳風也是深知。然而一時之間連柳風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四周的景色好像毫無變化,那個石像那些坐著的老者更是沒有任何動靜。
只有柳風在那個陣法里面不斷的摸索,用拳轟過,用劍砍過,用腳踢過,甚至用頭去撞過,可那個陣法還是陣法,連一絲改變都沒有,可柳風卻已經被自己給折騰的傷痕累累,鮮血從身上滴下來,滴落在手中的劍上。
青色的劍發出妖異的光,光時強時弱,柳風看著劍,在看著那個陣法,坐在地上喘著氣,眉頭更是鎖的比千年寒冰鎖還要緊,難道就真的無計可施了嗎?
他看著手中的劍,銀牙一咬大吼一聲,舉著劍朝著那陣法就撲了過去,此時他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感覺叫做不甘心,非常強烈的不甘心,自己連四象輪回陣都破過,兩本陣法本源每一個字都烙在自己的心里,而且有兩百年的修為,還有碧海天魔珠,這樣的自己難道就要被這個破陣法永遠困死在這里嗎?
柳風越是想到這些,越是不甘心,越是不甘心這一擊越是強大,強大到已經蘊含了柳風所有的修為,悔不該丟了凌霜劍,不然要是有凌霜劍在手,這小小的陣法有怎么能困得住自己。
隨著一劍揮出,一道青光撞擊在那無形的壁障之上,隨后就聽到一聲嘶鳴,那一聲嘶鳴像是翱翔九天的蒼鷹發出的長鳴一般,隨著這一聲長鳴過后,柳風緊接著便看到自己手中的那一把青色的劍發出的光竟然凝聚在一起。
那凝聚著的青光緩緩的變換,竟然變成了一只鳥,一只青色的鳥,在陣法里面,柳風能看的清那只鳥有數丈之長,雞頭鶴頸鷹翅山雞尾。尾巴足有丈長三條之多。只是那是一只虛幻的模樣,看到這柳風趕緊退后幾步,一時迷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那只鳥還在不斷的長大,沒多時便已經布滿了整個陣法。
柳風再次低頭,看到原來這只鳥是自己手中的劍發出的青色的光凝聚的,而那把青色的劍還在不斷的發著青色的氣體,氣體不斷的匯聚,那鳥不斷的長大,這到底是福是禍柳風不得而知,但他看到那鳥在動。
青色的鳥喙輕輕的點在那虛幻的罩子上,那罩子竟然出現了一條裂口,那裂口竟然和玻璃碎裂了一般,成蜘蛛網狀。不管是福是禍,柳風只好站在原地等待著事情接著往下發展,而命運是眷顧柳風的,那青色的鳥再次點了點那虛無的罩子,那罩子嘩啦一聲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