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一腳已經跨到了虛幻的光影之外,再次回頭之后,柳風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就這么走出來了,那虛影還在,可自己卻不在那陣法當中。
頓時柳風心中一喜,難道這陣法就這么破掉了嗎?他驚詫的看著自己的身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沒想到這個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陣法竟然破起來這么容易。
那石像的聲音也在此時適時的傳來:“不錯嘛。”
柳風轉眼看著那個石像,并未說話,心中卻是竊喜好在沒和它達成什么協議,不然自己就慘了,此時石像接著說道:“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柳風一愣,那石像的話卻已經說完,這時那金色的虛影陡然消失,柳風在看自己的腳底下已經不知不覺的長出兩條陰陽魚,這陰陽魚頭尾兼顧,柳風一腳踩在黑魚的身上,一腳踩在白魚的身上。
那陰陽魚陡然旋轉,柳風尚未回過神,那陰陽魚已經旋轉的黑白不分,只是那陰陽魚旋轉并未影響到柳風,柳風心中一顫,這又是什么?
可他未及反應,那旋轉的陰陽魚的邊緣已經出現了一層微弱的光,柳風心中大叫:“不好。”說著便一個縱身。可他剛準備跳出這陰陽魚布滿的地方,卻再次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一種無形的力量。
同樣是被彈了回來,他的身體一個踉蹌,此時陰陽魚的四周一個圓形的光罩已經拔地而起,一個圓柱形的罩子把他罩在中間。柳風抬頭一看在自己的頭頂上同樣有個陰陽魚,只是地上的陰陽魚在飛速旋轉,頭頂上的陰陽魚卻紋絲未動,柳風皺著眉頭,卻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第二個陣法。
兩儀長生陣,一個以陰陽魚組合成的陣法,這柳風倒是了解一些,也聽蕭瑟說過,這兩儀長生陣只要啟陣,便會永無休止的輪回,無法攻擊,無法解脫,身在兩儀陣中不生不滅。不被困死也很難逃脫,數百年來還沒有聽說過有人能破陣的。
傳聞相當厲害,而此時柳風身在當中,自然更是苦惱,沒想到自己剛走出一字開天陣便落入了兩儀長生陣,自己也夠悲催的,但已經在陣法當中,柳風能做的只有兩個字,從這個陣法里面出去。
可怎么出去?柳風沒有急著去攻擊,而是伸出一只手,手撫摸著那無形的阻力,就好像自己被關在一個玻璃罐子當中一般,用一句話形容那叫眼前一片光明,就是沒有出路。
沒有出路的柳風沿著陰陽魚形成的阻力四下摸索,還真找不到破綻,難道也和一字開天陣一般,需要用心?柳風想到這到了不急,往地上一坐,便開始冥想。
從好的想到壞的,從自己落足的山洞想到夜慕門,可等他睜眼的時候,這兩儀長生陣卻沒有任何變化,那地面上的陰陽魚還在旋轉,頭頂上的陰陽魚照樣不動。
見冥想無用,柳風終于鼓起勇氣還是用點蠻力試試,這一次他可不敢再像一字開天陣里面那樣,揮劍便砍,而是先用自己手上的劍朝著那無形的外壁,戳了戳,劍接觸到那無形的外壁就和他自己的手觸碰到上面一般。
就像刺到了一塊墻面,或者是一個石頭,柳風加大力道,那劍都成了弧形,但依然刺不出陰陽魚覆蓋的范圍,柳風收起手中的劍,再次四下打量。
可不管怎么打量,柳風也找不到一個所以然,但是用劍刺過那個外壁倒也沒發生什么,于是柳風便把心一橫,抄起手中的劍朝著那道無形的外壁就劈了過去,這一劍或許是柳風用力過猛,頓時嗡的一聲,那外壁竟然發出一陣顫抖。